【旺角「騷亂」】梁天琦囚6年 彭定康批《公安條例》變政治化重判社運人士工具|852郵報

2018-6-11 14:13

本土民主前線前發言人梁天琦早前承認一項襲警罪以及被判暴動罪罪成,今日於高等法院分別被判囚6年與1年,同期執行。前港督彭定康在聲明回應判刑,批評其任內廢除、後來於1997被臨時立法會恢復的《公安條例》變成打壓泛民與社運人士的工具。

英國保守黨人權委員會副主席羅哲斯(Benedict Rogers)成立的Hong Kong Watch發出新聞稿。彭定康表示,他在1990年代在任期間曾改革《公安條例》,因為條文有定義不清的地方,可能會遭到濫用,而且不符合聯合國的人權標準。對於《公安條例》現時被政治化地利用(used politically),重判泛民主派或其他社運人士,他感到失望。

聲明又引述英國御用大律師Sir Geoffrey Nice表示,梁天琦是個有天賦的年輕人,擁有巨大的潛力,值得擁有第二次機會。他不認為梁天琦的行為足以令他監禁數年,形容是次判決顯然是為了遏制日後的示威活動,梁天琦在這種情況下判監是不合理。

另外,英國保守黨國會議員、人權委員會主席Fiona Bruce指出,是次判決是特區政府利用《公安條例》阻嚇民主運動以及削減言論自由的眾多例子之一,不應將梁天琦案單獨看待。她形容特區政府自2014年佔領行動後起訴逾百名示威者與三分之一的民主派立法會議員,「是一場令人無法接受的鎮壓行動」,相信會對民主運動產生令人不寒而慄的影響,迫使社會自我審查與變得沈默。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Hong Kong Watch Facebook)

https://www.post852.com/251819/%e3%80%90%e6%97%ba%e8%a7%92%e3%80%8c%e9%a8%b7%e4%ba%82%e3%80%8d%e3%80%91%e6%a2%81%e5%a4%a9%e7%90%a6%e5%9b%9a6%e5%b9%b4%e3%80%80%e5%bd%ad%e5%ae%9a%e5%ba%b7%e6%89%b9%e3%80%8a%e5%85%ac%e5%ae%89%e6%a2%9d/

廣告

【旺角「騷亂」】多間外媒報道梁天琦被判囚 法新社:殞落的偶像|852郵報

2018-6-11 15:04

前本土民主前線發言人梁天琦,因前年年初一的旺角暴動案罪成,今日被判囚6年,多間外國傳媒都有報道判刑,包括路透社、美聯社、《紐約時報》、卡塔爾半島電視台,以及德國的《焦點(Focus)》等,其中法新社形容,他被收監,代表香港急速冒起的分離主義之終結。

美聯社指,梁天琦被判囚,反映當局對香港爭取更多民主人士的強硬手段。報道介紹了梁天琦推動香港獨立的政治主張,但中國共產黨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都表明,主權問題不容侵犯。不過另一方面,香港的法庭都不願判處過重的刑期,今年年初亦推翻了雙學三子的監禁式刑期。

《紐約時報》詳細報道了法官彭寶琴判處相關刑期之考慮因素,以及香港末代港督彭定康就案情之回應外,亦大篇幅介紹了梁天琦之政治背景,形容他是著名的本土派代表人物,他亦認同中方冠以的「激進分離主義」稱號,並在2016年的立法會補選中奪15%選票。

報道又指,香港雖在1997年主權移交中國,並獲承諾能保障繼續原有制度至2047年,但很多人都感到香港獨特的個性及獨立運作的制度已在北京專權政府日益衝擊下被侵蝕。報道最後指,目前已有25人因旺角「騷亂」而被判共逾71年刑期,而多名參與2014年佔領行動的社運人士亦被判監。

至於法新社的標題就以「殞落的偶像(Fallen idol)」形容梁天琦,指他因社會對北京的不滿漸增而贏得支持,但如今被判監,則代表在特區政府對城內所有分離主義的打擊下,一場急速冒起之終結。報道引述他在2016年的訪問稱,這是一場無可避免的戰爭,認為他們的抗爭有力及有效向北京政府施壓,他亦開宗明義表明,其終極目標是建立「香港國」。在香港日漸憂慮各方面的自由都受到威脅時,梁天琦的主張引起了共鳴,在補選中奪逾6.6萬票。不過自此特區政府就不斷對任何分離主義思潮套上金剛圈,包括重申港獨違憲,推動港獨者亦是違法,梁天琦亦因此被剝奪參加2016年立會選舉的資格。

報道續指,儘管梁天琦後來辭任本民前發言人一職,仍不乏支持者,包括以他為主角的紀錄片《地厚天高》多次全院滿座,導演林子穎在法新社的訪問中表示,觀眾透過梁天琦,隱約看到香港過去幾年的經歷,又指很難得可以看到一個人如此坦承及公開地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https://www.post852.com/251829/%e5%a4%9a%e9%96%93%e5%a4%96%e5%aa%92%e5%a0%b1%e9%81%93%e6%a2%81%e5%a4%a9%e7%90%a6%e8%a2%ab%e5%88%a4%e5%9b%9a%e3%80%80%e6%b3%95%e6%96%b0%e7%a4%be%ef%bc%9a%e6%ae%9e%e8%90%bd%e7%9a%84%e5%81%b6%e5%83%8f/

中史緊隨中共吹 「英治」勢必變「英據」|林一木|政經小評|852郵報

2018-6-7 10:30

七年前,西環有人說:國教就是洗腦!

事隔七年後,中環有人變相說:中史就是洗腦!

2011年5月8日,時任中聯辦宣傳文體部部長郝鐵川在微博發文說:「關於香港中小學的德育及國民教育,有人說是『洗腦』,只要看看美、法等西方國家這方面的制度,就會看到這種必要的『洗腦』是一種國際慣例。」

言下之意,「洗腦」不過是「與國際接軌」。

2018年5月26日,教育局局長楊潤雄表示,有關主權的問題,要由歷史角度去看,國家加入聯合國時已說明不承認不平等條約,因此不應該說香港和澳門是殖民地,比較貼近的說法,是接受過殖民地統治,云云。

言下之意,「殖民地」和「接受過殖民地統治」是兩回事。

如果郝鐵川所說的,是「高端洗腦」的話,那麼,楊潤雄所說的,恐怕只能夠算是「低端洗腦」。因為,郝鐵川起碼可以「大」你一個「西方國家」,而楊潤雄就連基本概念和歷史脈絡都搞不通。

化繁為簡,楊潤雄想說的,相信是:香港不是殖民地,只是接受過殖民地統治!

根據這個神級邏輯(或者應該說「中國邏輯」),他其實也可以說:花柳全不是有花柳,只是接受過花柳病菌!

歷史脈絡方面,中華人民共和國在1971年取代中華民國加入聯合國,翌年去信要求在殖民地名單上剔除香港,獲聯合國接納。換言之,起碼在1972年之前,香港在法理上是英國殖民地。教師教1842年南京條約之後到1972年之前的香港史,也應如是說。至於1972年之後到1997年回歸之前,才可勉強(真的很勉強)說,香港接受過殖民地統治。

不能不提的是,之所以真的很勉強,再用上述比喻,就是說:花柳全根本沒有醫好花柳,只是花柳全的奶媽淋病月娥強行將他的名字,在花柳病人名錄上剔除,如此而已。

寫俗了?是的!但,下士聞道,必須如此,請諒!

至於那個新版初中中史及歷史科課程修訂大綱,萬劍歸宗,致命一擊肯定是「史觀」。

這方面,他山之石,真的可以攻錯。

根據台灣學人林泉忠在其近作《誰是中國人:透視臺灣人與香港人的身份認同》一書中,就提到2015年在臺灣鬧得沸沸揚揚的中學生「反課綱」運動。他說:「有關課綱的修正,爭議較大的部分在於史觀……(而)馬英九『撥亂反正』的爭議焦點之一,是針對臺灣在《馬關條約》割讓給日本後,該時期的稱呼究竟是『日據』?還是『日治』?『日治』是1990年代以來臺灣社會的主流說法,支持者認為此為中性描述,並非『媚日』;『日據』則包含占領、竊據,含有非法、不正當之意。最後由馬英九總統拍板『日據』,並要求正式公文必須使用『日據』。」

馬英九尚且如此,「林鄭七」還會客氣嗎?

事到如今,請練定頸力,好準備長時間抬起頭看煙花,嘩嘩嘩,熱烈慶祝「英治」變「英據」吧!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https://www.post852.com/251473/%e4%b8%ad%e5%8f%b2%e7%b7%8a%e9%9a%a8%e4%b8%ad%e5%85%b1%e5%90%b9%e3%80%80%e3%80%8c%e8%8b%b1%e6%b2%bb%e3%80%8d%e5%8b%a2%e5%bf%85%e8%ae%8a%e3%80%8c%e8%8b%b1%e6%93%9a%e3%80%8d/

加國參議員發聲明悼六四 關注北京逐漸收緊香港自由|852郵報

2018-6-7 16:17

加拿大參議院人權委員會主席,自由黨參議員Jim Munson前日發表有關天安門大屠殺29周年之聲明,內容不只提及天安門屠殺,更論及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與香港抗爭者。

Munson在聲明中指,六四事件毫無疑問是一場屠殺,並引述早前美國國務卿蓬佩奧促請中國政府全面交代事件的聲明,以及劉曉波在2010年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得獎辭,指六四亡魂仍未安息。

他亦關注香港政治空間和言論自由不斷收窄的情況。他表示,香港現在仍有自由去舉行集會,悼念在內地被視為禁忌的六四事件,但憂慮這種自由會被北京緩慢地消滅。他提到去年曾和他見面的梁天琦回港後被捕,又以青年新政游蕙禎和梁頌恆為例,稱兩人即使是經過合法選舉產生的議員,試圖再進入立法會宣誓效忠香港時卻被控以非法集會的罪名;另外根據國際人權組織的報道,香港有超過100名參與社會運動的人士被捕。

他呼籲議會反抗中國這個惡霸(bully),因為加拿大與香港人,包括住在當地的港人都有特殊關係,加拿大除了反抗以外,別無他途(cannot afford to look the other way)。

1989年時擔任CTV駐北京記者站主管的Munson最後強調,他是六四事件的目擊者,永遠不會停止對他目睹的事發表看法,認為六四事件是「不光彩」的歷史。

(圖片來源:Jim Munson Facebook,香港電台)

https://www.post852.com/251532/%e5%8a%a0%e5%9c%8b%e5%8f%83%e8%ad%b0%e5%93%a1%e7%99%bc%e8%81%b2%e6%98%8e%e6%82%bc%e5%85%ad%e5%9b%9b%e3%80%80%e9%97%9c%e6%b3%a8%e5%8c%97%e4%ba%ac%e9%80%90%e6%bc%b8%e6%94%b6%e7%b7%8a%e9%a6%99%e6%b8%af/

劉兆佳:中國行多黨合作制 「結束一黨專政」等同結束中共領導地位屬違憲|852郵報

2018-6-7 20:02

早前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通過修憲,將「中國共產黨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的特徵」寫入中國憲法,引起公眾關注叫「結束一黨專政」口號會不會違憲。全國港澳研究會副會長劉兆佳認為,雖然中國是走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制,但叫「結束一黨專政」,仍然有違反憲法的可能。

自修憲後,港區人大代表譚耀宗、前港澳辦主任王光亞等建制人士先後表示再叫「結束一黨專政」口號可能違憲,但中聯辦主任王志民卻指中國實行的從來不是一黨專政,而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中國憲法沒有一條是講到一黨專政的,只是列明「人民民主專政」,所以「結束一黨專政」是偽命題。

然而,今日《星島日報》政情專欄引述劉兆佳的看法,認為內地雖不承認現行政制是一黨專政,但憲法列明多黨合作制必須由共產黨領導,所謂「結束一黨專政」可以解讀成結束共產黨在政治上的領導地位,有抵觸憲法之嫌,故此叫「結束一黨專政」人士參選議會的資格一定會受到質疑。

(圖片來源:香港電台)

https://www.post852.com/251568/%e5%8a%89%e5%85%86%e4%bd%b3%ef%bc%9a%e4%b8%ad%e5%9c%8b%e8%a1%8c%e5%a4%9a%e9%bb%a8%e5%90%88%e4%bd%9c%e5%88%b6%e3%80%80%e3%80%8c%e7%b5%90%e6%9d%9f%e4%b8%80%e9%bb%a8%e5%b0%88%e6%94%bf%e3%80%8d%e7%ad%89/

港鐵造假疑雲影響深遠|黎廣德網誌|852郵報

2018-6-7 21:45

近日來港鐵接二連三爆出醜聞,繼高鐵工程試車期間在維修車廠出軌,隧道漏水令訊號失靈, 車輪磨損超出預期,最新情況是沙中線紅磡站被傳媒揭發鋼筋接駁位造假,不但對工程質量可能有嚴重影響,更涉及港鐵管理層是否知情不報,以致政府是否喪失監管意志等制度問題。

今次沙中線紅磡站爆出的醜聞有幾項特點:

首先,這不是一般的超支延誤,而是牽涉人為造假。 
鐵路建設是十分複雜龐大的工程,施工過程中出現困難很常見,但困難出現後有既定程序解決,但今次是有人涉嫌將本來不能有效接駁的鋼筋剪短套入螺絲頭,假裝接駁成功,然後倒石屎掩埋真相,本質上是一種欺詐行為。

第二,今次涉嫌做假的位置是關鍵結構,一旦出事會有嚴重後果。
鋼筋螺絲頭剛好處於連續主力牆與月台層板的接駁位置,若果鋼筋接駁力不足,當上下行列車載滿乘客同時到站而候車月台又擠滿乘客,承載力達到上限時,會發生事先毫無徵兆的「剪切破壞」,整棟月台突然倒塌,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類關鍵位置,工程師設計時會預留相當大安全系數,但鋼筋接駁造假是否會令安全系數降低到不能接受的水平,港鐵仍未交代。

第三,今次事件曝光全靠有揭弊者向傳媒提供資料,否則公眾完全蒙在鼓裏。
最令人擔憂是有份向傳媒提供資料的分判商曾經表示因此被承建商警告,直至今天它亦因為與承建商有保密協議而無法將更多資料向公眾披露。此事再次證明香港必須從速制定「揭弊者保護法」,以便保障因為公眾利益而向傳媒披露資料的人士不會被秋後算帳或被追究合同責任。

制定揭弊者保護法是國際大趨勢,例如G20集團峰會早於2010年已經達成共識,要求各國加強揭弊者保護法例,作為防止貪污舞弊及保障公眾安全的有效工具。香港在這方面完全未起步,市民必須加緊向政府施壓。

就以今次事件為例,政府應該責成港鐵及承建商放棄合同保密要求,以便分包商和知情人士可以將影響公眾安全的資料向傳媒披露,否則真相永遠無法水落石出。

第四,政府似乎已經喪失監管港鐵的管治意志。
遇有問題時政府官員的條件反射就是替港鐵護航,根本不明白身為監管者的責任。這種凡事有政府撐腰,再有建制派議員小罵大幫忙,力保層層過關的政治現實,正是養成港鐵管理層恃寵生嬌,以至港鐵主席馬時亨訓斥傳媒:「管理層話OK就得啦」的傲慢態度。

這種橫行無忌的管治體制一日不改,港鐵工程的管理質量只會逐步崩壞,香港人不但多花冤枉錢,連公眾安全亦越來越缺乏保障。

(作者黎廣德是資深土木工程師,原文於香港電台《左右紅藍綠》2018年6月5日節目上播出)(圖片來源:蘋果日報Facebook直播截圖)

https://www.post852.com/251547/%e6%b8%af%e9%90%b5%e9%80%a0%e5%81%87%e7%96%91%e9%9b%b2%e5%bd%b1%e9%9f%bf%e6%b7%b1%e9%81%a0/

施家潤 – 美《香港人權民主法》如箭在弦 – 名家政評 – 謎米香港



一埸疑犯移交風波,再一次令人懷疑特區政府對保障一國兩制的決心。根據美國國務院提交的《香港政策法》報告(下稱《政策法》),內容披露美國政府曾向特區政府提出引渡一名疑犯,但特首林鄭月娥去年10月應北京政府要求拒絕。箇中所影響的,不單是香港有否依從與外國簽訂的移交逃犯協定,更重要是在一國兩制下,特區政府能否在司法管轄權內自行決定是否移交疑犯。

面對《政策法》報告內容及隨之而起的輿論關注,北京政府與特區政府只是重申外國政府不應干預特區政府的內部事務,試圖將《政策法》淡化為外國政府的政治干預,但若視《政策法》作為外國政府就香港落實一國兩制情況的分析,其實《政策法》的影響遠遠不止如此。若細閱《政策法》報告,內容亦牽涉到出入口管制、文化、科學和學術交流等的經濟文化範疇,因此《政策法》的影響,不單是政治上就香港一國兩制的實施發表意見及監察,而且還有隨後的經貿考量。

一般情況下,即使《政策法》報告對北京逐步蠶食香港高度自治表達關注,但整體上皆認為一國兩制在香港得以落實,視香港為政治、經濟政策與中國不同的地方,承認香港作為一個單獨的關稅區並繼續享有貿易優惠。相反,一旦《政策法》報告認為香港已經喪失自治,將令外國重新審視香港高度自治的狀況,甚至取消原先因香港區別於中國而來的貿易優待。因此,《政策法》不單是外國對一國兩制的政治監察,而是具有其實質的經濟意義。

問題是,當前一國兩制已經被嚴重蠶食,但現行的《香港政策法》並無任何制裁機制,當中只有202(a)條授權美國總統可在香港失去自治的情況下,暫停給予香港特殊待遇──但啟動這個條款等同懲罰香港人,而不是懲罰破壞香港自治的人。因此,美國國會參議員魯比奧一直倡議,另立《香港人權民主法》,以取代早已失去制衡作用的《香港政策法》,將可直接向破壞香港自治者施加制裁(包括凍結其資產及禁止入境美國)。

在中美關係和諧之時,美國對香港自治的考核只是例行公事;但在現時中美貿易戰的大格局下,醞釀多時的《香港人權民主法》,隨時成為美國對中政策的新工具。

施家潤 – 美《香港人權民主法》如箭在弦

http://forum.memehk.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71380

程翔 – 改造我們的思想 規範我們的行為 – 港事 – 謎米香港

英國統治香港155年,香港人從來沒有產生獨立的思想,中共統治香港20年,卻馬上在年青人中催生出強烈的獨立意識,為什麼呢?這是值得中共以及一眾附和它的人深思的。大陸很多研究香港問題的人都會理所當然地說:香港人做慣殖民地奴才,所以主權回歸了,人心仍然不肯回歸,這顯然是諉過於人的說法。

筆者自少在殖民地長大,也反叛過殖民地統治,所以應該有點發言權。我認為,在英國殖民統治下,英國政府從來沒有強制性地把它的一套意識形態強加給殖民地人民,所以,任何人從事反對殖民統治活動的(即有實際行動),雖然都會遭到政治打壓,但對於沒有實際行動的反殖民主義人士來說,他們是自由的,而這種自由,涵蓋思想、言論、行動、生活各個方面。但是,「回歸」後這20年,中共為了促使「人心回歸」,它不是採取令人信服的嚴格恪守《基本法》立法精神的辦法,以實際行動贏取民心,而是採取一系列強制性措施來迫使人們接受它的那一套。這就促使民間強烈的反彈,終於孕育出「港獨」的思潮。

最近中共採取的一連串舉措就十分說明問題:它正在着手「改造」我們的思想、感情、語言、行為、觀念。它愈是這樣做,相信「港獨」意識就會更增長。

一,思想上:植入「反對一黨專政 = 犯罪」的前置意識。

最近中共修憲,派喬曉陽來港宣教,其重點就在於說明由於中共的執政地位已經寫入憲法,所以今後提出「反對一黨專政」就等於「違反憲法」也就等於犯罪。同樣是反對宗主國,英殖時期,我們並不犯罪,回歸後就變成犯罪。

二,感情上:植入「愛國 = 愛黨」,「反黨」=「叛國」的感情。

喬曉陽之後,中聯辦主任王志民又補充說,反對共產黨執政就是破壞一國兩制的基礎,就是對香港人犯罪。於是對「愛國」這種本來應該是發自內心油然而生的感情強烈地扭曲成為對中共的政治認同。

三,語言上:要盡量與中央保持一致。

最近特區教育局提出三項非常具爭議性的措施:(a)更改教科書的用詞用語;(b) 認為粵語不是母語;(c)淡化通識教育。這三件事都是典型的「無風興浪」,涉及有人企圖為了「政治正確」不惜改變香港社會慣用的語言習慣。

先說更改教科書的用詞用語。根據《立場新聞》整理出來的 修改包括如下幾條:

其中「一黨專政」是中共的死穴,當然要從教科書中剔出。如果教育局是因為「用字不當、概念不清」的話,則應該要求作出更加詳細的解釋和更明確的定義,因為這正是中國今天面對的政治現實。

其中「1949年,中共建國,大量內地人移居香港」,被認為「事件沒有直接因果關係,容易導致錯誤理解」。那麼正常的做法是要求提供更具體的人口統計數據,啟發學生思考為什麼香港人口會從1945年的75萬人左右激增至1960年的300萬,這將更有利於培育學生的獨立思考能力而不是把它剔除出去。

這兩個例子說明:教育局既不尊重歷史(中共建政導致大量內地人民逃難來港的歷史),也不敢面對現實(中共一黨專政的現實)。說穿了就是配合中共來改造香港人。

筆者中學時就讀聖保羅書院,讀中國歷史時固然會指責帝國主義欺負中國,鴉片戰爭使香港變成英國殖民地。讀西史時,老師是來自美國的新左人士,不斷鞭撻英國侵華的鴉片戰爭。中外老師對英國的批判可以說是淋漓盡致,嚴格來說這些是會打擊港英政權的合法性,從而危害它的統治地位,理應會受到它的鎮壓,但事實上我們卻從來都沒有受到殖民地政府的干擾。這說明殖民統治者並沒有強行把它的歷史觀強加給殖民地的臣民。

英國統治香港155年,直到最後30年才給予中文合法化的地位,這是事實,但中文雖然不被認可為官方語言,英國卻從來沒有說粵語不是母語。教育局為什麼會違背基本常識主張粵語不是母語?真正原因我們不知,但客觀上卻是配合着中共對廣東省的所謂「地方主義」的打壓(中共自從1950年代開始,就時不時批判廣東省的地方主義),因而具有強烈的「政治正確」的背景。即使在大陸,早幾年中共要求廣東省在電視新聞中取消粵語廣播觸發出大批廣東人到珠海橋示威的事歷歷在目,反彈力度之大迫使當時省委書記汪洋要出來公開說:「我也在學粵語」。教育局這樣做,套一句中共的術語,是典型的「尋釁滋事」。為什麼它要這樣做呢?相信同它背後有根指揮棒在運作有關。

四,行為上:規範我們對國歌場合的行為模式

英治時期,從來沒有人用法律形式強制性規範人們對「國歌」的行為。所以過去我們每當聽到《天佑我皇》時,就會很自然地哼着:「個個揸住個兜,排住隊在街邊乞食」,用人民的方法表達對英國國歌的真實感情。這種做法從來不會被人視為「犯法」。但如今呢?一個《國歌法》就使人民的無限創意「非法化」。舊宗主國不禁止的行為,新宗主國禁止了。

五,觀念上:不斷矮化香港,使香港特首不敢理直氣壯地「撐香港、撐粵語」。

本來作為香港的最高領導人,特首有責任凸顯香港的利益。但我們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我們的特首都不敢理直氣壯地「撐香港、撐粵語」。先有梁振英,在世界盃比賽中國隊遇上香港隊時,竟然不敢明言「撐港隊」。最近林鄭月娥被問到她的母語是什麼時,竟然不敢明言她的母語是粵語。這些心理上的障礙都是基於恐怕「撐香港、撐粵語」的鮮明立場是「政治不正確」,違反了喬曉陽所說的「大一統」的傳統。

英殖時期,帝國主義從來沒有強迫香港人歸化英國。1967年暴動之後港督在香港的政策是大力推廣人民對香港的認同,使香港不再是「借來的時間、借來的地方」,香港人開始對這個城市有歸屬感。而且在國際社會上盡量拓展香港的國際空間(international space)以及國際能見度(international visibility),使香港人昂頭挺胸走入國際社會,成為國際社會一個重要的成員。回歸之後,我們的特首卻為了政治正確而不自覺地自我矮化。

從這幾個方面的對比就可以看到,港英155年來都沒有強迫我們改變我們的思想言論行為習慣,我們基於政治道德雖然不接受殖民統治,但個人來說,只要您不貪圖殖民地政府給於您的高薪厚祿,則我們都完全能夠保持自己作為一個人的獨立人格。可是回歸才20年,這些企圖改造我們的暗湧已經變成滔滔巨浪。這就說明為什麼過去155年都無法產生獨立訴求,現在身處中共身影下才20年就已經激發出強大的獨立訴求。對此中共又肯不肯去自我反省呢?


程翔 – 改造我們的思想 規範我們的行為

http://forum.memehk.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71181

蠱惑人心塗毒青年的共特言論

by 黎則奮 / Today, 09:44

六四二十九周年,十年如一日的維園燭光晚會有十一五萬五千人參加,比去年增加五千人,除了說明人心不死之外,其實更是香港廣大市民對社會政治現實尤其是君臨天下的中共不滿的反映。八九民運期間,曾經高喊的「今天中國,明日香港」的口號,在回歸二十一年後的今天,不幸已經成為香港政治現實的寫照。願意不願意也好、接受不接受亦罷,「一國兩制」已經變形走樣,「港人治港」也名存實亡,在中港經濟大融合下,生產要素同一化的定律發揮了實際效用,改變了兩制的經濟(物質)基礎,下層建築的劇變,終於動搖了上層建築,既有制度崩分離析、禮崩樂壞,自屬必然。

所有政治都是本土政治和現實政治,必然反映社會深層次矛盾,有如熱鍋上的螞蟻的港人,又豈能無動於衷?如果連泰國大學生也懂得借六四澆自己的塊壘,所謂本土主義者倘若因為厭惡中共,憎屋及烏,連備受專制獨裁政權打壓的大陸民眾尤其是首當其衝的維權人士也敵視,刻意對立,不僅愚不可及,更嚴重脫離政治現實,自我孤立,不啻是政治自殺。難怪曾經風靡一時的所謂本土主義(不管什麼派別)曇花一現,不攻自破,不到幾年,經已煙消雲散,再無實際政治能量。證諸有報導指今天參加燭光晚會的年輕人明顯比去年多,而近年隨著大陸的専制獨裁有增無減,大陸專程來港參加集會的市民愈來愈多,中港人民已成命運共同體,休戚與共,只能互相依存、互為互動,別無選擇。

幾個少不更事、言不由衷的所謂大學學生會領袖的無知糊塗爛言,根本不必認真看待,一來斷莊成風的大學學生會和鼓吹退聯的學聯在學界的代表性成疑,二來拾人牙慧又狗屁不通的邏輯,只會暴露他們幼稚無知,見怪不怪,其怪自敗。與其批判他們,倒不如針對那些長期蠱惑人心和塗毒青年的所謂青年導師(各式各樣本土派KOL)的奇譚怪論。今年最新的爛調,就是批評當年港人「支援」北京學生運動是錯誤的,也是導致六四屠城慘劇的直接原因。所謂理由是沒有香港源源不絕北上支持學生的人力物力,後期經已沉寂的學運就會曲終人散,中共根本用不著血腥鎮壓。這些爛調同時鼓吹向前看論,胡謅連首當其衝的大陸人民也放下心結向前看,港人又何必矯情堅持悼念六四?

這些為中共開脫屠殺人民責任,反過來諉過港人的無恥言論,連中共也說不出口,根本不值一哂,除了說明本土主義KOL詞窮理屈、理論貧困,也暴露了他們裝扮成「激進獨立自決派」的狐狸尾巴,一再證明他們份屬共特的本質。

不過,「行禮如儀」的六四燭光晚會在當前的政治形勢下雖然可以發揮喚醒群眾的作用,是不可或缺的記憶與遺忘的鬥爭,但更重的是,歷史必須結合實際的抗爭,例如在學校反修改中史課程,竄改歷史,才更能團結群眾,凝聚更大的力量,共同對抗極權政治的到臨。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7498

農業園迫走農民 迫遷搶地火燒加租收田逼簽乜都齊

(獨媒特約報導)政府在古洞南蕉徑推出農業園計劃,道路工程在去年刊憲,今年一月則獲立法會批出徵地撥款。日前舉行反對工程的調解會議,有村民批評農業園計劃提出以來,地主「迫遷、搶地、火燒、加租、收田、逼簽」等情況不斷出現,現有租戶及農民毫無保障。

蕉徑長瀝關注組十多人,日前聯同立法會議員朱凱廸與政府官員會面約兩小時,會上多名居民表示遭不同手段迫遷。蕉徑居民譚小姐表示,家族三代人住在蕉徑老圍超過半世紀,一直以務農為生。不過農業園的道路工程橫跨她的寮屋和農田,田主亦在道路工程刊憲後,隨即透過律師通知要收回其農地。譚小姐斥「(田主)拎我塊地完全是暴力,完全不會和我們溝通。」她指自己作為受農業園第二期影響的居民,政府至今仍未提供具體安置和賠償方案。

土木工程拓展署總工程師阮達勇在會上反問:「你們的遭遇是否真的和農業園有直接關係呢?」又指田主對農業園的反應和商業決定,政府無法控制。在場居民一片嘩然,居民之一廖小姐指自政府公佈在蕉徑推行農業園後,單是今年一至四月份蕉徑已發生逼遷、加租、種火、收地、逼簽一年租約等不同事件。

廖小姐詳述事件,指有住在農業園第二期內的婆婆被地主逼遷,農夫蘭姐放置農具的儲物屋被拆毀,農田被拒續租。今年四月,蕉徑又有農田無端起火,翌日竟有人霸佔該農田。廖小姐稱「你公佈了大概農業園位置,令人覺得賠償金很吸引,那我們日日提心吊膽,擔心被搶農田土地。」

漁農自然護理署代表稱,署方有就第一期農業園計劃探訪受影響民居,並記錄有關農場的營運情況和農地面積。他表示受影響農民可以優先進入農業園,亦有宿舍安置受影響農民。

不過居民譚小姐表示,蕉徑的居住形態是耕住合一,她和家人離不開蕉徑。她又指她母親已年逾八十,無法務農,是否不能入住宿舍。署方回應指「務農作業先會有(入住宿舍資格),其他人幫手務農會有。」地政總署代表則表示,安置的個案會轉介予房委會,但農業園第二期的安置安排則「未有進一步消息」。

7138e126-36a9-456e-b686-9272362ffbc2

土木工程拓展署代表指,農業園計劃期望將斜線的部份是休耕地復耕,受影響的農民可遷進該處(上圖綠色範圍則屬常耕地)。署方又指計劃利用地區小型工程計劃,重修長瀝路(下圖藍色部份)連接農業園。不過有居民指該路部份屬私人土地,修建道路或有困難。

IMG-6597

蕉徑農民文哥則反駁指,早於30前政府已表明第一期農業園的休耕地沒有充足水源,不適合耕種。他斥:「你要確保農業園發展的復耕地適合耕種,水源足夠,我才安心去耕作,否則你叫我去即是死路一條!」他又指政府雖曾稱計劃由古洞水塘引水,但至今未有詳細資料,「農業園對農民無保障,我看不到希望。」

土木工程拓展署代表回應稱知道水源問題,會探討不同水資源的供應方法。不過在場的立法會議員朱凱廸反駁:「你不能說有信心就夠,署方或顧問公司要講到水資源從何處而來。」


朱凱廸

文哥及後向獨媒表示不滿署方回應,「蕉徑的水源去了哪裏,他們都不知,那如何解決問題?之前沒有水是因為(休耕地)的水被政府引走了,令地下水的儲存量減少。」他認為政府還未能確保農業園範圍內有足夠水源。


文哥

記者:林肇麟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75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