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志轉型棄議會路線 專注公民社會守護自主 | 852郵報

2018-5-26 12:29

曾有羅冠聰當選立法會議員的香港眾志昨日舉行兩周年黨慶,並發表轉型宣言,宣布告別議會路線,專注連結民間社會。

眾志在轉型宣言中表示,經歷了羅冠聰被撤議員資格、黃之鋒入獄、林朗彥因東北案被重判,以及周庭被撤參選資格,認為在政府屢次剝奪政治權利,其參選之路已顯然被中斷,自決運動亦因被斷定「違反基本法」而遭全面打壓。

另一方面,眾志認為香港的公民社會仍有巨大潛力,「可以從中建立紮實的資源及組織網絡,為自決運動累積群眾與力量」。眾志決定,不再自我定性為政黨,「將以立足民間的政治團體自居,與民主陣營光譜的各派保持合作,務求以團結為綱」。眾志未來會把重心調整至公民社會,以議題倡議、跟進及組織的工作為主,目前會聚焦「守護自主」上,包括監察歷史課程染紅、反對國歌法、捍衛粵語文化等等。

(圖片來源:香港眾志fb)

https://www.post852.com/250418/%e7%9c%be%e5%bf%97%e8%bd%89%e5%9e%8b%e6%a3%84%e8%ad%b0%e6%9c%83%e8%b7%af%e7%b7%9a%e3%80%80%e5%b0%88%e6%b3%a8%e5%85%ac%e6%b0%91%e7%a4%be%e6%9c%83%e5%ae%88%e8%ad%b7%e8%87%aa%e4%b8%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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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潤雄稱中國一直拒承認不平等條約 無視1971年方取得聯合國席位|皇甫清|852郵報

2018-5-26 13:40

教育局局長楊潤雄今早接受電台訪問,被問到局方早前被揭在高中歷史教科書的評審報告指,「香港位於中國南方」與「中國堅持收回香港主權」的說法是「措辭不恰當」。

楊潤雄指有關主權的問題,從歷史角度而言,中國加入聯合國時,已表明不承認不平等條約,故不應稱香港和澳門為殖民地,較貼近的講法應是「受過殖民地統治」。他續指,國家主權從沒放過出去,故字眼上應恢復行使主權,當中不涉交換。

先不講「是殖民地」和「受過殖民地統治」,兩者實則上有多大分別,與及初中生有多大程度能理解為何只能用前者,回顧歷史,都難以解釋楊潤雄今日的「新解歷史」。

首先,中華人民共和國在1971年才取得聯合國的席位,之前一直代表中國的,實為對岸的中華民國,而中華民國一直沒有反對過港澳之殖民地身份。換言之,港澳做了殖民地,分別有百多,甚至幾百年的歷史。

再補充一點,中國的官方歷史解說經常指,根據中國政的意見,聯合國大會在1972年11月,應非殖民地化特別委員會的建議,以99票對5票通過,將香港排除在殖民地範圍之外。

不過香港眾志秘書長黃之鋒和研究員敖卓軒在2016年就曾撰文質疑,指委員會當年向聯合國大會提交的報告,分為5冊共1,198頁,港澳問題只載於第1冊第64頁的一個段落中被提及,而且該5冊報告實為記錄和匯報工作的定期報告,原則上不會太受關注,遑論會被否決。

與此同時,聯合國大會正草擬有關去殖化的議案,包括肯定委員會在過去一年的工作,亦把「通過報告」納入議案內一併表決。黃之鋒和敖卓軒在文中質疑,當日投下贊成票的委員國,實為支持去殖化,而非支持把香港和澳門排除在殖民地範圍之外,而他們當日有否留意和討論此議題,甚至亦是未知之數。

(撰文:皇甫清)(圖片來源:香港電台)

https://www.post852.com/250422/%e6%a5%8a%e6%bd%a4%e9%9b%84%e7%a8%b1%e4%b8%ad%e5%9c%8b%e4%b8%80%e7%9b%b4%e6%8b%92%e6%89%bf%e8%aa%8d%e4%b8%8d%e5%b9%b3%e7%ad%89%e6%a2%9d%e7%b4%84%e3%80%80%e7%84%a1%e8%a6%961971%e5%b9%b4%e6%96%b9/

馬逢國黑狗得食,安檢員白狗當災

2018-5-26 08:00

馬逢國事件是公關人員最不想接受,但來到時又不能不答應去做的「雞肋」工作。

當事人明顯理虧,但又不想失威,加上事件份屬「犯眾憎」,不可能找到社會聲音支持,公關只能孤軍作戰,在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情況下,勞而少功甚至賠了夫人又折兵在所難免,因為客戶到最後可以不滿意又不付錢,雙方從此變成陌路。

馬逢國應付這次危機,事先應未有聘請公關專家助一臂之力,以至表現只屬一般,且出現先倨後恭情況,無法控制事件發酵,甚至連累了放他一馬的機場安檢人員。

當日馬逢國能夠成功過關,可能沾沾自喜,令旁人為之側目,正義之士忍不住挺身而出,因為被同樣質疑經驗不少人試過,但最後能過關者卻絕無僅有,馬逢國若非曾出示或倚靠特權,安檢人員也焉會如此厚待!

亦正因為人人有過不快經驗(據理力爭或委婉求情均不奏效),所以新聞一出,全城立即投入討論,分享經驗及強烈表態,令事件在幾小時內即提升至危機(馬逢國的個人聲譽)層次。

馬逢國堅持不肯承認行使特權,真假的關鍵在於他當時如何出示立法會議員身分及引述機管局總裁林天福名字。如果他能夠有備而來,把整個過程事先預演純熟,面對記者時解說清楚及情理兼備,應有相當的說服力,因為沒有人能提出異議及反證,而這亦是危機公關專家最能幫助客戶的用心用力之處。

馬逢國的解釋言焉不詳,社會已有公論,他在同日由心硬變口軟,最後被迫聲稱因為前線人員帶來不便而「唔好意思」,翌日傳媒報道定性為「道歉」,其實已是「不幸中之大幸」,亦可算是意外之得,因為公眾已肯「收貨」,不再紏纒於「死不認錯」這個可把危機進一步惡化的關節之上。

這個「輕度」道歉的重要,在於能有效阻止對手在立法會中要求調查跟進,令事件不致鬧大,讓更多資料公報周知,引起公眾更大回響,此外亦可減輕安檢人員被跟進的壓力,令馬逢國與他們不至成為敵對,日後為求自保而不顧一切。但可惜這道歉出得太遲,機管局及保安公司已展開調查,如果馬逢國肯第一時間把全部責任延攬上身(當事人因誤解有關法例而作出不合理要求,職員則在對方強求下勉強答應情有可原),安撿員因心存感激而投桃報李,則事件即有望可以小事化無,而這亦是公關專家會提議的另一先發制人拆彈手法。

馬逢國「據理力爭終於成功」的例子一開,機場必會從此永無寧日,尤其是被拒的內地旅客及新移民更會視此為歧視他們的實證。如果馬逢國不肯全面認錯及勸阻刁民有樣學樣,恐怕最不滿的將不會是議員及公眾,而是在機場把關的保安及安檢人員!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https://www.post852.com/250385/%e9%a6%ac%e9%80%a2%e5%9c%8b%e9%bb%91%e7%8b%97%e5%be%97%e9%a3%9f%ef%bc%8c%e5%ae%89%e6%aa%a2%e5%93%a1%e7%99%bd%e7%8b%97%e7%95%b6%e7%81%bd/

「冒牌左牌」、「正牌國賊」- Chung Kim Wah

本來也沒有打算回應陳婉嫻、葉國謙之流近期的言論。個多星期之前,我才再一次指出,他們這一伙人近年處心積慮,就是想要把六七暴動事件漂白。這個意圖近年已是昭然若揭,而且隨着政治形勢的轉變而變得越來越起勁。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歷史資料現在已經散落民間,就算他們有政府撐腰,就算他們真的可以如「大洋國」般有一個「真理部」來整理製造歷史檔案,但他們已經沒有辦法扭轉全部人的記憶,因為很多歷史資料、事實的記錄及記憶已經散落到千家萬戶。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刪除互聯網上的全部貼文,他們的謊言也不能抵銷很多人製作了保存着的資料圖片及文章。而且,我相信很多人都各自保留着不同的材料,他們可以不知廉恥出來講鬼話歪理,但只要他們講一句,很多人就會出來講十句,證據確鑿,還可以抵賴嗎!

陳婉嫻要出來抽梁天琦水,卻愚蠢到把旺角騷亂跟六七暴動作比較。看看各界又一次提出的論據及資料,根本不用多說了,他們還憑什麼來爭論?

香港這班所謂「土共」,以「左派」自居,但根本就是「A貨」。大家以為他們真的知道「左派」是什麼意思嗎?看來他們可能根本不知道,也不想搞清楚。只是以為認了一個自稱為社會主義政黨的中國共產黨做大佬,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中國邏輯定義下的「左派」。因而把67暴動宣稱為左派暴動,完全不去反省當時那個暴動的性質和實際是什麼。經過了幾十年,中共自己都否定文革,而這個已經很清楚是受國內文化大革命及極左傾向影响的六七暴動,除了是要「搞亂社會」、要「越亂越好」、要「打到一切」之外,還可以是什麼?

要向澳門那個「12.3事件」吸取經驗,要在香港「也搞出個名堂來」,這些說法,不是我們加諸這批所謂「土共」或「左仔」身上的,是當年他們自己說的。有證有據,還有什麼好爭辯!

利用左派陣營能夠動員的工會及學校以至青年學生,放了八千多個炸彈,死了50多人,其中有11個警察,也有年紀很小的小朋友,都是基層民眾。原來是為了「基層民眾」?這樣荒謬矛盾的說法他們竟然也講得出口,自己水平低,便以為全世界跟他們的水平一樣低?如果是為了基層民眾,為什麼當時差不多所有基層民眾都反對「左仔」?為什麼暴動過後,幾十年下來,「土共」「左仔」都變成了過街老鼠?現在連他們自己的龍頭大佬中國共產黨,也不敢出來肯定文化大革命,更沒有肯定過六七暴動,這說明了什麼?

老實說,就算要抽水,這一伙「土共」「左仔」也有沒有資格向梁天琦抽水。是否同意梁天琦的政治觀點也好,他從海外回到香港面對法庭的裁決,坦然面對自己行為的後果,就算被政府以未經獨立調查證明是「暴亂」的「暴亂罪」來檢控,他也沒有退縮。一個只是20出頭的年輕人所表現來的道德勇氣,便遠高於他們這一班活了一世都只是做共產黨跟屁狗的「土共」「左仔」。還知不知羞,知不知慚愧!

作為一個政治術語,據一般的理解簡單來說,「左派」或「右派」之分,是指在法國大革命時期,坐在議會右側的是「保皇黨」,因此被指為「右派」。他們都是擁護封建君主制度及貴族特權的人,都是既有秩序及既得利益者的支持者及跑腿。與他們對立的,主張改革的,代表進步的,政治上獨立於權勢的,就是「左派」。

今天的工聯會、民建聯之流,自稱是「左派」,但他們的行為、主張、及在議會的投票記錄,有那一忽是「左派」的?要在對僱主、對投資者、對資本利益集團有利的議案中支持政府,也即是支持代表工商專業利益的及資本利益的站在同一陣線,打壓民主訴求。在重大利益立場上就要歸邊,要與社會主流利益秩序合作,反對權力天秤的調整,這就是香港的所謂「左仔」或「土共」!

長期以來,以「左派」之名來支持建制,以「建制派」之居,這是典型的「A貨左派」,是「冒牌左派」。與真正的左派完全相反,他們是反對改革的,他們只是既有秩序的代理人之一,或者更只是既有秩序的代理人手中的傀儡、尾後的跟班、屁門邊的走狗。他們是依附權勢的,也肯定不是獨立的。單憑這些,已經可以知道,他們憑什麼自稱為「左派」?

陳婉嫻、葉國謙這一伙人,做人做了差不多一世,過去幾十年來有進步過嗎?葉國謙當年有份去到澳門吸收「澳門12·3事件」的經驗。作為當年的學生代表,要在香港搞一票,他肯定有份。自稱「左派」,也做了幾十年「土共」今天竟然會暗示採訪新聞、希望發掘事件真實的記者抵打,竟然要以這麼核突的態度來支持一個封建專制的政治集團。他的一生就是「這一種左派」,是自己也不知自己「算是什麼的左派」,是一生只能以「左派」這個招牌混飯吃的「冒牌左牌」。

陳婉嫻就更不用說了,水平之低可說是令人大開眼界。過去三十多年有眼見:有彩攞、有水抽,她從來不會蝕底。還記不記得那個小朋友「肖友怀」?當時陳婉嫻開始的時候不是挺威風,像要指示香港政府要如何處理嗎!後來風頭不對,她便置之不理,任由他們兩婆孫面對政治壓力,因而作出一個對小朋友最不利的選擇。無論大家如何判斷「肖友怀」事件,那件事不正讓人看清楚她是如何對待及利用一個小朋友嗎?抽水不成,轉身就走。就是對一個小朋友也可以如是不義。對於六七暴動這樣嚴重的政治事件,今天又要借抽梁天琦水來往她自己的所謂「左派」這個政治面譜上貼金了。對一個也算是十分有擔當及責任感的年輕人,她的水平只能讓她以為又可以順理成章地不仁不義了。

香港的所謂「土共」或「左派」,長期以來只能以這一種水平的人作為領袖,可見這個「左派」的水平究竟有幾高了。說穿了香港的所謂「左派」其實都是「冒牌左派」,我們可能只可以繼續用香港人約定俗成的方式稱他們為「土共」或「左仔」。大家都知道,歲月及歷史也讓我們心知肚明,他們自己也心知肚明,這兩個詞語代表的是什麼。說穿了,就是「冒牌左牌」、也是「正牌國賊」。有人可能甚至會說,他們是如假包換的「人中渣滓」。對於這個說法,我也覺得很難不同意。

https://www.facebook.com/chungkw/posts/10155590248791938

世道人生:村幹部.鎮而後暴(李怡) – 李怡

村幹部

議員鄺俊宇在立法會向林鄭發問時指出,香港記者接連在大陸採訪受到武力對待,她為何不譴責,反而叫記者去守法?香港記者協會發聲明,批評林鄭和各級官員是非不分,「我想問特首,記協鬧得你啱唔啱」?林鄭回應指:「我做得特首,我接受每日都係被批評。鬧得啱定唔啱,呢個就見仁見智,不過我都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記協鬧得你啱唔啱」?這問題問得不太聰明,給林鄭輕易轉到每日面對批評這個厚臉皮的回答上去了。應該問的是:從電視畫面傳來的影像,任何香港市民以至凡是人類看到都會覺得是非黑白分明,作為香港特首,何以不敢譴責這種對合法採訪的暴行?叫香港記者守法這句話是說給北京聽的嗎?她究竟怕甚麼?
有線電視記者到四川採訪,被人毆打,後來兩名自稱老百姓的大漢前來道歉,而這兩人被當地人認出是村幹部,鏡頭前表現得虛偽兼滑稽。
兩單香港記者被毆打、拘捕事件,只要稍具人性者,對擺在眼前的事情都一清二楚。問特首和官員,只是要看看他們願不願意說一句與每個市民相同的觀感而已。但想不到他們除了不敢說之外,還站在中共立場教訓被欺壓的記者要遵守「各處鄉村各處例」。
稱之為香港特首,侮辱了香港兩個字;稱之為專制政權的小媳婦,也侮辱了媳婦兩個字。外表來看,倒有點像那兩個村幹部的樣子。

鎮而後暴

昨天寫旺角事件,有網民回應稱,除了我提到的疑點,還有為何警務處長到事情發生後才現身?按照紀律部隊的慣常做法,如此嚴重的突發事件,作為處長不是第一時間就要坐在指揮中心嗎?也有人提到,當晚參與者最多只是攻擊警察,並無毀壞商舖、燒車,或其他乘亂搶掠之類行動,因此不能算是暴動,只可以稱為警民衝突。警民衝突的原因,很多時候是由於「未暴先鎮,鎮而後暴」。這句話是1979年台灣美麗島事件發生後,旅美作家陳若曦回台灣,當面向蔣經國提出來的,蔣也表示聽到了。很可能對美麗島的判刑有一定影響。
有讀者提到與旺角事件十分相似的新近案例是2017年1月發生在美國特朗普總統就職禮的示威,其後演變為騷亂,有餐廳玻璃窗被砸爛,一部轎車被放火焚燒,超過200人被捕及被控暴動罪。司法審訊仍在進行中,不過,絕大多數被告(約150人)已被撤銷控罪,少數被改控輕微罪行(misdemeanor rioting,可被判罰款或社區服務令),而一名承認暴動罪及以大石屎塊擲向警員的32歲男子,被重判入獄四個月。
昨天拙文提出的疑點,其實在旺角事件發生不久我已經寫過,但當時社會沒有很強的支持調查的聲音,反而被暴動的指控綁架了,亦有輿論對制度暴力和「鎮而後暴」的行動各打五十板。今天似乎有許多人對梁天琦表示同情和稱讚他的正義感。我希望這不是因為看到民意取向,而是兩年來香港政局變化讓人們認識到邱吉爾說過的話:「在戰爭與屈辱面前,你選擇了屈辱!可是,屈辱過後,你仍得面對戰爭!」
https://www.facebook.com/mrleeyee

李怡

http://s.nextmedia.com/apple/a.php?i=20180524&sec_id=4104&s=0&a=20399730

記協聲明:北京公安混淆視聽 記者協會逐點反駁

by 獨媒轉載 / Today, 12:58

NOW新聞台駐京攝影師徐駿銘,日前持有效採訪證進行正常採訪工作期間,被公安無理襲擊,後帶返警署並被迫簽下悔過書。

北京市公安局東城分局昨日就此回應並發放片段,聲稱當事人不服從管理、抗拒警方執法,強調尊重新聞媒體採訪。

唯公安局的說法,當中多項指控與聲稱與事實不符、混淆視聽(下將逐點回應),且局方公布的片段經刪剪,在場公安的暴力行徑完全刪走,本會對當局的回應極度不滿並強烈抗議。

本會亦對行政長官林鄭月娥女士及以下各政府官員的回應深表遺憾,新聞自由是文明社會的重要基石,記者的合法採訪權和人身安全理應受保障,當中是非黑白分明,政府官員決無以「需要進一步了解」、「對事件感到奇怪」等理由蒙混過關之理,而呼籲記者遵守當地法規的同時對施暴者輕輕放下,更是是非不分、本末倒置。

記協亦敦促內地當局採取措施,防止類似事件再發生,並嚴正要求各執法單位和地方政府文明執法,並追究施暴者法律責任。

針對北京市公安局東城分局聲明的逐點回應如下:

1. 公安聲明:「當日值勤民警檢查現場人員身份時,兩名男子不服從管理..」

本會回應:事發時包括徐駿銘在內大批中外記者在現場採訪維權律師鄭燕益,徐駿銘持有由中國記協發出之有效採訪證,並獲當事人同意採訪,公安要求查驗證件徐駿銘亦即時配合,並無不服從管理。

2. 公安聲明:「搶奪民警手中正在查驗的證件,抗拒警方執法。」

記協回應:徐駿銘一直配合公安要求,但民警選擇性拒絕交還其證件,未有解釋理由,徐再三要求不果,在沒有任何肢體衝突下試圖取回,已經被指為抗拒警方執法。

3. 公安聲明:「民警依法將兩人強制帶離現場…」

記協回應:《中國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條例》第八條規定,人民警察依法執行三項任務時,遇有違法犯罪份子可能脫逃、行兇、自殺、自傷或者有其他危險行為的,可以使用手扣、腳鐐、警繩等約束性警械。三項任務包括: (一) 抓獲違法犯罪分子或者犯罪重大嫌疑人; (二)執行逮捕、拘留、看押、押解、審訊、拘傳、強制傳喚的;(三) 法律、行政法規規定可以使用警械的其他情形。

本會認為,事發時公安的行動和上列規定有明顯不符之處,本會要求執法部門解釋,對徐駿銘「叉頸」、按壓在地、反手鎖上手扣押走等強制帶離現場的法理依據。

4. 公安聲明:「及後證實其中一人是香港記者…」

記協回應:事件肇因為民警拒絕交還採訪證,並聲稱要作進一步核實,警方指在事後方證實涉事人為香港記者毫無說服力。

5. 公安聲明:「(徐)承認有不當行為,經批評教育後離開。」

記協回應: 徐駿銘事發後已表明,是在被威脅取消採訪證,無法與外界聯絡下,被迫簽署悔過書,所謂承認有不當行為是否本意自有公論。

6. 公安聲明:「尊重新聞媒體進行採訪,依法保護記者採訪過程合法權益。」

記協回應:除徐駿銘被執法人員無理阻隢及暴力對待外,當日其他在場中外記者,亦受到民警及自稱「老百姓」之人員驅趕和阻止拍攝,而在自稱「老百姓」的人員阻撓記者採訪時,在場警員並無任何行動「保護記者採訪」。

香港記者協會

2018年5月19日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7117

戴耀廷: 被扭曲了的法治 – 名家政評 – 謎米香港

信報    2018年5月19日

被扭曲了的法治

我看到特區政府在香港執行法律的情況,是愈來愈背離我們一直遵從的那套法治觀,是一套扭曲了的法治。特區政府扭曲法治的做法,就是捉着一些條文的文字,即使表面意思已相當清楚,但仍要把條文的文字任意扭曲,因掌控着執法權,以法之名,利用法律去達到政治的目的。

法律糖衣 包裝威權

即使這些決定之後會面對法律挑戰,甚至最終會被法院推翻,但訴訟需時甚久,那政治任務早已達成了。更因有了這層法律糖衣包裝起威權手段,使一些不明就裏的人,甚至認為反對的人是違反法治,卻不知真正違反法治的,是扭曲法治的特區政府。
這種扭曲法治的手法,由梁振英時代開始,已經是屢見不鮮。本以為林鄭月娥會撥亂反正,但香港進入了這「西環與中環行埋」的時代,這更變成為了常態。

最新的例子就是選舉事務處近日表示區議會選舉會與立法會選舉一樣,規定參選人亦須在提名程序中,表明擁護《基本法》和保證効忠香港特區,否則不會取得有效提名成為候選人。選舉主任對待區議會選舉參選人會與對立法會選舉參選人一樣,可以因區議會選舉參選人的言行不符合這聲明的內容而決定他不得獲有效提名。

雖然《區議會條例》第34(1)(b)條是有規定,任何區議會選舉的參選人,須按照法定的提名程序在提名表格簽署聲明,表明會擁護《基本法》和保證効忠香港特別行政區,但卻沒有任何條文明確授權選舉主任可審核參選人過去的言論及行為,去看是否符合聲明的內容來決定他的參選資格。

過去特區政府的選舉主任已運用相近似的法律條文,「取消」了一些立法會選舉參選人的參選資格。

選舉主任是否有權審核立法會選舉參選人的言論,以決定他的提名是否有效可成為正式的候選人,仍未有最終裁決,但那至少還有《基本法》第104條可作為依據,因第104條明文規定立法會議員「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効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也有人大常委會釋法為後盾。

但《基本法》並沒有任何條文規定區議員也要做同樣的宣誓的,釋法也不適用於區議員的就職。那麼選舉主任能審核及「取消」不合意的區議會選舉參選人的參選資格,是完全沒有法律基礎的;但現在選舉事務處竟然明目張膽地把法律條文無限演繹,任意扭曲,把政府權力任意擴大,扭曲法治的程度可以是去到極致。

選舉結束 目的已達

即使法律上有程序讓將來被「取消」資格的參選人挑戰選舉主任的決定,那也要等選舉結束之後,才可以提出選舉呈請。

到時候選舉已進行了,打壓某類參選人的政治目的已達到了,就算法院之後裁定選舉無效要重選,但參選的時機已失,再當選的意義已是很不同了。

香港一直以來所尊崇的那套法治,法律的目的是要防止權力被任意運用。法律須設下明確的界線,由解釋到執行法律,都不能讓行政官員可以享有不受制約的權力。法律還要確保公民權利受到充分保障,即使要限制公民的基本權利,也要有明確的法律規定。不然,限制公民權利的法律也會因不能符合法治要求而無效的。這才是法律的精神,法治的真義。

但現在特區政府所展示的法治,法律不是用來規範行政權力,變成專制政權的統治工具。公民的權利在維持政權穩定的大前提下,是可以任意被犧牲的。

法治被扭曲了,已淪為只是用來包裝起專制統治的一層法律糖衣。面對此,有人覺得無奈,但也有人堅持要把正確的法治觀在香港社會內傳播。

即使特區政府擁有大量資源,嘗試把那扭曲的法治去替換正確的法治觀,但只要還是有人不放棄,特區政府也不可以那麼容易偷天換日。

我說了多次,守護法治的責任,是要由所有擁抱法治的公民共同承擔的。即使特區政府想要操控區議會選舉,就讓擁護真正法治的港人,前仆後繼去參與選舉,令專制政權要扭曲法治,也要付出沉重代價。

http://forum.memehk.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69850

梁天琦:香港還有救嗎?

2017年3月31日,香港本土民主前線的兩個發言人梁天琦與人黃台仰,曾到訪自由亞洲電台華盛頓總部。當時,記者曾問身在美國的梁天琦,有否想過在美國尋求政治庇護?梁天琦說,家人、老師、朋友、同學、認識過的人,都叫他走。他說,走了就不能回來,為何要離開一個孕育他的地方呢?聽下他的心路歷程。

梁天琦:變化都好大,這一年,上年(2016年)我們在達蘭薩拉見面時,我還在想9月的立法會選舉,但到一年後的現在,好多事已不同。選也不能選,到幫其他人(助)選,選完之後都被DQ(取消資格),所有,整個政治局面都有好大改變。

記者:有網友希望我們問,究竟梁天琦和黃台仰有否考慮向美國申報政治庇護?

梁天琦:有否想過到美國生活?

記者:(會否)申請政治庇護?

梁天琦:這個決定若果選擇的話,就代表以後都無法回香港。說的是離開香港,一個孕育我的地方,我的朋友、家人全都在那,為什麼是我要走?是不是?現在是我被剝奪政治權利,在香港,但為什麼是我要走?

記者:有沒有人真的approach(接觸)過你?

梁天琦:有好多人都叫我走。家人、老師、朋友、同學,及認識過的人都有。好多都覺得返港是件很愚蠢的事。不過,如果是真正提供建議、或者一條路,如何去申請(政治庇護)的話就沒有。為什麼我要離開自己的家?為什麼我以後不能再回到我的家?因為我的政治立場?因為我曾經示威過?這件事,我覺得是不成理的。但第二個考慮的問題就是,香港還有救嗎?

記者:還有得救嗎?

梁天琦:這個問題真的要去思考,「香港還有沒有救?」的確是個問題。


(註:訪問在2017年3月31日進行,梁天琦現已退出本土民主前線)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htm/LeungInterview-05182018093303.html?encoding=traditional

港府不能再和稀泥 – 夫子自唱: 劉銳紹 – am730

 

夫子自唱: 劉銳紹

五日之內,兩名香港記者在內地正常和合法採訪時被毆,各界不僅關注,還表示譴責。可是,我們的特區政府卻是和稀泥,林鄭月娥還表示「不希望大家用敵對式的態度」看待這些事件。
 

我理解港府在具體操作上也許有其考慮,要講究語言技巧,但這樣的表達,卻不能不令港人寒心。在事實如此清晰的問題上,特首竟然用不痛不癢、貌似客觀的態度回應,難怪不少市民都說,她在隔靴搔癢。

更重要的是,人們從積累下來的個案中感到,香港人沒有用敵對式的態度對待公安,但公安卻是用敵對式態度對付香港記者;在很多沒有外揚的事情上,一些內地官員也用敵對式態度對待港人,只是港府官員感受不深,經常用「要視乎具體情況」作為開脫之辭而已。

忽然想起,前幾天京官說過,中央在很多問題上都會首先考慮港府的意見。我想,這是真的,因為港府的意見就是中央的意見,至少在取態上基本一致,在主要問題上從來不敢說「不」。

如今,香港記者被毆和被壓制合法採訪,港府也是和稀泥。林鄭月娥說完幾句似有還無的話後,就趕緊在大灣區發展上加緊合作。我不一概反對這些跨地區的合作,但回心一想,頓時百感交集:港府常言「要好好地跟內地打交道」,但內地公安卻是「要好好地跟香港打交(跤)!」道──沒有了。

對於這些反差,港府應該好好平衡,合作歸合作,譴責歸譴責,兩者並不互相違背,反而可以建立是其是、非其非的剛正形象。可惜,這一切都被爛泥混和了,港府的形象也變成豆腐渣工程,一碰就倒了。

未來可見,雖然習近平強調「依法治國」,但實際情況可能是另一番景象。內地說的「權與法」,逐漸變成「拳與殺」。這個「殺」不一定是真的解束生命,但也是扼殺的殺。我愈來愈感到,香港守不住,整個中國將倒退三十年至五十年。

也許我的話有點過了頭,但捫心自問,長期以來我都是好言相勸,但嘔心瀝血總變成嘔血。我們希望國家富強而開明,但現在的強權加暴力卻是拒絕文明。怎憑一句「明天會更好」就能瞞騙世界,撫慰胸臆?

https://www.am730.com.hk/column/%E6%96%B0%E8%81%9E/%e6%b8%af%e5%ba%9c%e4%b8%8d%e8%83%bd%e5%86%8d%e5%92%8c%e7%a8%80%e6%b3%a5-126855

“粵語不是母語”? – Benjamin Au Yeung

香港教育局:

最近你們上載了一篇由中大學者宋欣橋教授的文章,內容指“粵語不是母語”。

我暫且不談學術,無意針對宋教授,只想針對教育局引用權威的工夫及其背後的動機。

翻查中大網頁,宋教授的著作全是普通話的著作,沒有一篇是研究粵語的。一位沒有研究粵語的學者,竟然指出粵語不是香港人的母語。而教育局居然重視此觀點並將之傳給大眾。研究粵語為母語的香港學者多的是,教育局課程發展處的中文組同事多的是,各大學中文系、語言學系、教育學院的學者多的是,偏偏教育局在某普通話中心找來一位沒有粵語研究的內地學者替代粵語研究豐碩的香港學者,來為粵語是否母語作解說。此謂引用權威未夠精準之一。


既然要引用學術權威,當然要看職銜,宋先生沒有博士學銜,職銜是榮譽專業顧問。只以其服務的中大教育學院來看,既有博士且職銜是恆常教員的教授講師多的是,再加上全港大學的持博士銜的教授及講師,不明白教育局為何要在‘粵語是否母語’這點上棄用這些香港權威?此謂引用權威未夠精準之二。


再者,數年前,教育局網頁寫了一句‘粵語不是官方語言’,隨後又急忙刪除,(注意:不是改正句子,而是刪除句子)。這一系列的持續行為,以法庭用語來說,顯示背後有強烈動機,此動機不是矮化粵語,就是壓抑粵語。


根據2017年國務院辦公廳的文件,我們要“大力推廣和規范使用國家通用語言文字,保護傳承方言文化”,當中的和諧氣氛現在給教育局一句“粵語不是母語”破壞了,分化了,這樣如何保護傳承香港粵語的文化,如何愛國愛港呢?


糾正的方法很簡單,例如:引用中大中文系前高級講師歐陽偉豪博士說:“粵語係我哋嘅母語”。


歐陽偉豪博士 (Ben Sir)

#bensir #粵語係母語


教育局的文章

http://www.edb.gov.hk/attachment/tc/curriculum-development/kla/chi-edu/resources/primary/pth/jisi4_24.pdf

宋欣橋履歷

https://www.fed.cuhk.edu.hk/~pth/prof.php?per=sungyk

《關於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

http://www.zgdsw.org.cn/BIG5/n1/2017/0126/c244522-2905070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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