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英狙擊梁繼昌背後的陰謀


一般被調查的「被告人」即使不乖乖坦誠交代也頂多是保持緘默或顧左右而言他,以增加調查工作的難度。梁振英這個「被告人」卻不一樣,他非但沒保持緘默,非但透過公私渠道重複又重複為自己辯護及指摘批評他的人;梁振英更索性來個反守為攻,全力以各種方法滲透、打擊、阻撓相關的調查工作,並希望透過輿論及政治壓力DQ負責調查的委員,從而削弱委員會的調查工作。
像這樣囂張跋扈、惡人先告狀的被告實在世間少有。若果香港所有受調查的人或機構都像梁振英那樣反不把調查者放在眼內,只怕從廉署到警察到其他執法機關都頭痛不已,難以有效運作。

會計師歷練看破漏洞從梁振英暗中接觸立法會UGL事件專責委員會副主席周浩鼎,想把干預黑手伸進調查已可清楚看到,這個人對按確當程序成立的委員會毫不尊重,對調查工作絕對不打算合作,而是千方百計搞亂搞混,最理想是令委員會解散,令UGL的調查無疾而終;這樣他就不必對各種疑團作解釋及交代。現在周浩鼎這「CY針」在強大輿論及政治壓力下被迫辭職,令梁振英顛覆、搞毀調查委員會的陰謀受到挫折,不能再暗中發功左右調查工作。
只是,梁振英為保權位從來不擇手段,絕不會因為一時挫折而放棄阻止立法會認真調查UGL事件的目標。最新的一着是全力針對泛民主派的調查委員會委員特別是梁繼昌先生,希望打擊他的公信力以至DQ他的委員資格。昨天他再發出公開信抹黑、醜化、質疑代表會計界的梁繼昌先生,一派不DQ他不罷休的態勢。
梁振英為甚麼要鍥而不捨的狙擊梁繼昌先生呢?最重要的原因顯然是梁繼昌先生的背景。這裏說的不是他的民主派背景,而是會計師的專業。應該看到,梁振英收取UGL的5,000萬酬金風波涉及複雜的商業協定及規則,還有稅務方面的問題,一般議員即使努力研讀文件也未必能找到當中的破綻、不當之處,甚至律師也未必有足夠的知識評斷涉及的商業協議是否合理合法。
梁繼昌先生身為有經驗的會計師,有足夠的知識及歷練看破UGL案件的各種漏洞,成為調查委員會的「重炮手」,令調查可以更深入及到肉。對千方百計想讓UGL風波無疾而終的梁振英而言,梁繼昌就成了他的最大威脅,成了令他原形畢露的關鍵人物;他自然希望DQ梁繼昌,令委員會少了一個「重炮手」,失去唯一有會計背景的人,從而令調查失去焦點及針對性。梁振英近幾天不斷發功針對梁繼昌,希望把他逼走,打的就是這個算盤,立法會及市民豈能讓他得逞。

鼓吹DQ粗暴干預立會更何況梁振英對梁繼昌先生的攻擊完全站不住腳,他只是以特首權位干預立法機關的工作。以誹謗訴訟為例,有關案件不是刑事案或公訴,而是梁振英個人提出的民事訴訟,不能用以證實梁繼昌先生對他有偏見,更不能用以質疑他在委員會調查上有不公正;要是任何批評、質疑梁振英的議員都被視為對他有偏見,因此不能公正的調查他,只怕大部份立法會議員(包括一些建制派議員)都不能參加任何調查梁振英的工作,因為大部份人對他都有意見,都有批評。
至於說梁繼昌先生集投訴、檢核及陪審員的身份於一身也只是在混淆視聽。梁繼昌向稅局投訴UGL事件有問題是在盡公民及議員的天職,他不會參與稅局的調查,也影響不了,UGL事件有沒有涉及稅務違規完全由稅局負責調查。因此,向稅局投訴根本不能跟立法會的調查混為一談。
此外,UGL專責委員會的調查過程是集體進行,有嚴謹及確當程序可循,所有決定都由委員集體決定,個別委員的意見或看法不會自動成為所謂「控罪」,而梁繼昌根本不可能成為「檢控官」。梁振英意圖把風馬牛不相及的角色混在一起完全是無理指控,絕不能成為DQ梁繼昌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調查委員會完全按基本法、立法會議事規則成立,作為「被告」的梁振英無權置喙。他不斷鼓吹要DQ梁繼昌除了粗暴干預立法會工作、意圖破壞UGL調查外還有甚麼理由呢!

盧峯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70522/20028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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