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學那一夜 | 袁陳錦美 | 立場新聞

昨天的定罪使我想起香港大學那一夜:

我是老人之一,我在場,同學是斯文,連喊口號都細聲,沉默靜待的佔多數。

一,保安員又多又不友善。在正門第一次人群的衝撞是由保安員引動,因為要保護李國章離開。但學生仍只是喊出要求和圍堵,並無推撞或暴力,保安員毫無危機意識發動衝撞,續有人跌下受傷。

二,警察不知執行甚麼而強行進場,是第二次大門前的衝撞事件。警察未強入校園,學生企定,並無緊張氣氛或任何衝撞。李國章已折返,安全入樓。學生只意圖打開玻璃門進入。後來警察離開,全體回復平靜,所以是警察衝擊學生。

三,紀文鳳當然是無病無痛濫用救護車離開。執法的警員有那一個敢說紀文鳳有病有痛?但他們協助紀文鳳登上救護車,一齊濫用救護車及用擴音器播出大話。如果學生是暴徒,紀文鳳怎登上救護車?

四,最後警察以進場調查一宗刑事毀壞案為由擺勢入場,卻只圍著大樓門外,並沒立刻強行進場。我已知是聲東擊西,幼嫩的學生續守著大門前方,李國章果然從後鼠逃而去。

五,校長出場,唯一答應了十天內會見學生。其餘問題,基本上沒有對答。

本人深感遺憾,校長續稱學生是暴徒式示意:

一、他來自外國,他一定明白甚麼是暴徒!

二、若李國章會見學生,甚麼事都不會發生。一班長輩,一班學者,若認為這就是向暴力學生讓步或妥協,究竟這班老人,成年人過往唸的是甚麼學問,持有的是甚麼行政管理經驗,擁有的是甚麼師生人際能力!!!!

三,校長說的人身安全有問題,我看不屬於身體危險有問題,人心有詐,有抗,有敵意就會有個人心理恐懼感多於體身體實際有危。作為老師/長輩,已經是自己內心對學生存有極度不友善才有這種恐慌!

四,校長聲稱學生使港大在這夜損失聲譽。若有損失聲譽,不是因為學生,而是因為港大竟然出現這樣的管理層,連與學生面談也做不到,還視學生為敵人為侵略者,哀哉!

學問的底線不是人類相互的愛和友善,學問勢必使學者有更大能力為富不仁,作奸犯科。

法官是判案。法律是死物,判官是生物,所以法治國家需要好的法律和法律程序,更需要好的判官施法,把法律和程序活過來,正確被施用。法官若沒有對處境作出理解和接受,法官就等同死物的法律一樣,可能害了無辜者。由雨傘至今只有法官認定初一晚暴亂,卻從未有法官認定香港市民現在在抗議惡政、悪會、悪警、悪法和悪活,努力爭取民主民生公義的處境,這與太平時期的香港絕對不一樣。法官缺乏了對抗爭的確認力,便會成為暴政和悪人的殺手。在法庭內作假證供的警員和執政者愈來愈大行其道,得心認手。

對今天和明天為維護自由、民主、公義、誠實而受欺負受刑的年青人,謹此致以崇高的尊敬。並相信他們是真命香港之子,是香港人的光榮和驕傲。在被打壓中成長的他們,生命一定活得更豐盛。

http://thestandnews.com/politics/%E9%A6%99%E6%B8%AF%E5%A4%A7%E5%AD%B8%E9%82%A3%E4%B8%80%E5%A4%9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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