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耀明評論】香港的衰敗(六)︰港官毁核心價值 文字獄急降香港

特區政府有心用《社團條例》取締「香港民族黨」,不但是踐踏人權以言入罪,更是一場赤裸的政治掃蕩,因為當局不惜以法治陪葬,也力圖借助惡法貫徹中國大陸的政治標準,大幅收緊香港的言論和政治空間。

《社團條例》之為惡法,在於該條文已授權當局可用眾多原因來取締社團,包括國家安全、公共秩序、公共安全、外國政治組織聯繫等等,卻對這些關鍵觀念不加定義,對權力運用亦不加限定。

根據該條例,當局只要合理地相信禁止某社團的運作,是維護國家安全、公共秩序或其他法定原因所需要,即可刊憲宣布該社團為非法組織,日後任何經營、參加、捐助此非法組織者,均屬違法。但由於法例沒有寫明國家安全和公共秩序的含意,執法者便有寬闊的行動空間。

權力既然送到咀邊,特區政府也老實不客氣,飛擒大咬可也。對付「香港民族黨」,他們毫不掩飾,擺明是以言入罪。當局在紀錄該黨言行的七百頁文件當中,沒有任何證據顯示他們有使用武力,或煽動他人使用武力,以達成港獨的目的。

相反,當局質疑該黨可能觸犯法律的活動,包括出版刊物、擺街站、派傳單、參加立法會選舉、有意滲透政府及警察、支持旺角騷亂被捕人士、出席境外組織活動等等,全屬合法活動,否則早已繩之於法。這些活動所以由合法變成非法,只是當局認定這些活動的政治目的是宣揚香港獨立。也就是說,取締行動的決定完全是政治考慮使然,不容港獨思潮面世,而不是因為民族黨有任何行動損害個人或社會的安全。

由成立至今,「香港民族黨」不外「得個講字」。他們大部分的活動屬於言論的範圍,其他如滲透政府及警隊,只是聲先張揚卻毫無行動可言。該黨召集人陳浩天亦表明,只會用合法手段爭取實現其理念。可見政府用《社團條例》把「香港民族黨」祭旗,完全基於它的政治觀點,而非實際影響。

但政府禁制政治言論,其實有違香港的憲政原則和法律規定。《基本法》第27條保障言論自由,第39條確保《國際公民及政治權利公約》在港實施,而《香港人權法案條例》更按照公約內容寫成本地法律。換言之,國際人權法對言論自由的保障規範,在香港有法可依,政府無疑可以國家安全限制言論自由,但必須首先證明有關限制實屬必須,而且管制手法與目的相稱。

以此為標準,政府禁制「香港民族黨」運作時,便需要首先舉證何以此斷然手段屬於必須,又何以現有法律限制不足以保護國家安全?但政府細數該黨活動的七百頁文件,與其說證明國家安全受到威脅,不如說該黨對國家安全毫無威脅可言,而現行法律對言論、集會、結社的規定,亦足以限定任何集體活動不能破壞社會安寧。因此,政府按《社團條例》把該黨置諸死地,以限制其言論和組織活動,根本毫無需要,手法也遠超出適當的限制,因為取締組織便等同扼殺言論自由。更嚴重的後果是,當一舉可以收拾「香港民族黨」的話,其他當權者視為眼中釘的組織,亦遲早難逃一劫。

明知抵觸人權規範,當局還以身試法,不是心存幻想,就是有恃無恐。也許政府真心妄想,港獨的一切言論活動都是行動,都損害國家的領土完整,應該剔出言論自由的範圍,不受現行法律的保障,也期待法庭他日審理司法覆核時,認同他們的想法。又或者,特區政府早與北京再次合謀,一於照辦煮碗,在法庭審案前亮出皇牌,由全國人大常委解釋《基本法》中「維護國家安全」的含意,原來包括取締一切宣揚港獨的組織,甚至禁制所有港獨言論,因此事無忌憚,大步向前衝擊法治。

但不論是無知盲目而横衝直撞,或者政治獻媚而侵害言論自由,還是京港政府老謀深算,合力打壓異見,今次以言入罪的行動,足見特區政府早已背棄香港的核心價值而病入膏肓,為虎作倀而無所不用其極,不怕背負歷史污名,也任由扼殺言論自由的缺口打開,把香港擠進文字獄的黑暗年代。


(以上評論純屬作者個人觀點,並不代表本台立場。)

https://www.rfa.org/cantonese/commentaries/tym/com-07262018090752.html?encoding=traditional

無知與無恥的墮落|全民教育局HKEd4All|852郵報

2018-7-21 16:00

起初美國放風會在關稅上懲罰中國,大陸牆內媒體一遍強硬,吹噓中國如何可輕易在貿易上戰勝美國,不過在牆外共產黨媒體卻打求和牌,就是知道根本無能力打貿易戰。最終,中美貿易戰還是展開了。

和一些人聊起中美貿易戰,發覺很多人連基本知識都沒有,關在牆內被蒙蔽的還可以體恤,但在香港資訊唾手可得又有渠道自我增值的人,竟然可以大發謬論,實在既可笑又可悲。

「美國眼紅中國強大,希望阻礙中國發展。」

甚麼叫經濟強大?不要以為是世界第二經濟體就叫強大,撇除通漲的人均生產總值是多少?中國才僅僅排全世界約二百國的八十以外。更何況經濟強大與否,不在金額,在市場上的原創選擇多寡。像日本,經濟一直被揶揄沒有起色,但同樣商品,在市場上選擇既多且原創性高,這就是經濟實力。中國,在很多方面都十分單一,根本未達標準。

「中國其實已經可以發展5G技術,怕甚麼美國?」

中國企業之所以獨大,在於不斷拼購,而非自身R&D科研領先。在無線電話技術上,中國還需向外國輸入晶片,何來可以發展5G技術?

「美國很多東西都要從中國輸入,貿易戰中國必勝!」

貿易是雙向的,今天的中國棉花要從美國進口,大豆要從美國進口,就連豬隻配種的豬精子都要由英國進口。中國不但要向外國輸入高科技,就連很多農產品也要向外國輸入,哪有必勝之理?

「其實iPhone都在中國裝嵌,裝嵌完才運到美國。可以不運到美國,把製成品留及自己國民自用!」

說這句話的人認真無知。那些是美國設計、交及中國廠家製造的訂單,不是中國原創出口!現在美國公司發現把設計交及中國生產,再運到美國作市場發展,比完全留在美國生產再作市場發展,成本只差約5%。既然如此,又有何誘因要交由中國廠家製造?何況中國以外,有很多國家生産成本更低,生產線絕對可以往他國遷移。這趨勢不是貿易戰,而是減低成本的商業行為。

「一朝天子一朝臣,政策都會大改。特朗普上場,癲癲喪喪,攪亂局。若果你換老闆,之前舊老闆要做的事,都推倒重來。」

拜託,你老闆不是民選的!特朗普可以口不擇言,但他好歹都是民選總統,有民意基礎。今次貿易戰在美國國內,得到左右兩派不同團體的支持,在國外也得歐洲支持,原因是大家都發現與中國在談判桌上拉鋸沒意義,中國自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一切承諾都沒有兌現,再談判,再承諾,再食言,還有甚麼好談?相信即使希拉莉上台,面對國內外壓力,也不能排除發動貿易戰。

「中國未出招而已⋯⋯」

未出招?貿易戰已即時影響大陸的經濟活動,很多生產線已經收縮甚或暫停,很多東西已經延後起碼六個月才赴運。這不是中國發動貿易戰的籌碼,而是未能完成商業合同,可能會引致追討,很多廠商可能會倒閉。

還有很多無知見解,完全反映提出者的無知。但說來說去,最令人失望的,是那種戰爭思維,要拼過你死我亡,只當人是棋子。在貿易戰中,最受苦的是人民百姓,他們的生活直接受到影響。提供諸論者無權無勢,無視政權惡行,只為著國家虛榮,不理同胞死活,根本毫無人性可言,而諷刺的是他們在政權腳下,只不過是他們眼中可棄的蟻民。

香港撇除通漲的人均生產總值是名列全球二十大之內,但很多香港人的思想卻十分井底之蛙。因為美國制裁的是大陸,香港不在列,無痛無感?因為自以為是,對世界對人不聞不問?抑或因為香港大可乘機重操故業,大做轉口貿易,發國難財?事實上,很多建制派人士,正是這樣起家。

無論如何,都是無知與無恥之間的一種墮落。

(撰文:思樂@全民教育局 HKEd4All)(圖片來源:《厲害了,我的國》截圖)

https://www.post852.com/254716/%e7%84%a1%e7%9f%a5%e8%88%87%e7%84%a1%e6%81%a5%e7%9a%84%e5%a2%ae%e8%90%bd/

CIA助理副局長指中國對美發動冷戰 南海建軍事設施形同克里米亞|852郵報

2018-7-21 16:59

繼聯邦調查局(FBI)局長雷伊(Christopher Wray)後,中情局助理副局長、該局東亞任務中心主任哥連斯(Michael Collins)昨日在同一論壇上向中國開火,指中國發動「冷戰」,想取代美國成為世界強國。

哥連斯昨日在阿斯彭安全論壇(Aspen Security Forum)關於中國崛起的環節上直言,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及其政權,正向美國發動「冷戰」,這「冷戰」並不如上世紀美國與前蘇聯的冷戰,但從定義上正是一場冷戰。他指中國並不想訴諸衝突,但會循所有渠道剝削權力,不論是合法及非法、公共及私人、經濟及軍方上面,以此貶低對手的地位,而中國的最終目標,就是要取代美國成為領導全球的力量。

他表示,中國共產政權正從多方面削弱美國的影響力,冀全世界所有國家都會與其站在同一陣線,而非站在美國一方,又表示美國正面對與中國的系統衝突。對於中國不斷擴張及現代化其軍力,並在南海興建軍事設施,哥連斯形容,就如東方的克里米亞克里米亞原屬烏克蘭領土,在2014年被俄羅斯吞併。

哥連斯續指,從習近平的言論可見,美國現時面對的最巨大環球挑戰,正是中國的威脅,指其與美國展開競賽,程度遠超俄羅斯所能及。

另外,哥連斯又提到中共的政治宣傳,干涉美國的價值觀,鼓勵他們能影響的人,尤以海外華人為主,以他們的一套看法來衡量其管治。

雷伊日前在論壇上表示,中國是美國最大、最受關注的威脅,不單進行傳統的間諜活動,亦進行經濟的間諜活動,在美國50個州份的經濟間諜活動調查,都可以追溯到中國。

(圖片來源:白宮YouTube截圖及阿斯彭安全論壇官網)

https://www.post852.com/255091/cia%e5%8a%a9%e7%90%86%e5%89%af%e5%b1%80%e9%95%b7%e6%8c%87%e4%b8%ad%e5%9c%8b%e5%b0%8d%e7%be%8e%e7%99%bc%e5%8b%95%e5%86%b7%e6%88%b0%e3%80%80%e5%8d%97%e6%b5%b7%e5%bb%ba%e8%bb%8d%e4%ba%8b%e8%a8%ad/

法政匯思就助理社團事務主任建議禁止香港民族黨繼續運作之聲明

1) 法政匯思對警務處的助理社團事務主任 (「該主任」) 聲稱根據《社團條例》(第151章)第8條第 1(a) 項 (「第8條」) 向保安局局長建議禁止香港民族黨繼續運作 (「該建議」) 深表關注。

2) 根據保安局局長在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七日會見傳媒的發言:

a) 該建議是建基於該主任合理地相信禁止香港民族黨的運作或繼續運作是維護國家安全、公共秩序或保護他人的權利和自由所必須;

b) 結社自由並非完全不受限制。根據《香港人權法案》(第383章)(「《人權法案》」),若然限制結社自由是維護國家安全或公眾安全、公共秩序、維持公共衞生及風化、或保障他人的權利和自由所必須,此等限制可以依法實施。

c) 《人權法案》上述條文和《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中涉及結社自由的條文完全一樣,而且保安局局長的行為是根據香港法律作出的。

3) 法政匯思對該建議所提出的法律依據深感憂慮,兩大理據詳述如下。

4) 首先,就著推廣某種「政治理念」的這個行為本身而援引第8條「維護國家安全」的理據,從而禁止社團在香港繼續運作的合法基礎值得商榷。

a) 在官永義 訴 內幕交易審裁處 (2008) 11 HKCFAR 170一案,時任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的梅師賢爵士在判案書第27段指出,歐洲人權法院就《歐洲人權公約》下與《人權法案》內容相同或大致相同的條文所作出的判決,雖然對香港的法庭沒有約束力,但仍是極具說服力的權威,終審法院向來亦如此視之。終審法院常任法官李義亦曾指出香港法院能夠參考歐洲人權法院發展得較為完善的判例和法理,實是一大福祉。

b) 因此,法政匯思援引以下來自歐洲人權法院、對理解當下情況極有幫助的案例,分析當中的法律觀點。

c) 在United Macedonian Organisation Ilinden–Pirin 訴 保加利亞 (2006) 43 EHRR 52 一案,歐洲人權法院在判詞的第61段中提到:

「僅僅因為一個政黨爭取自治或甚至要求把部分領土從該國的版圖分裂出去,就以國家安全為由而解散該政黨的理據是站不住腳的。在一個奠基於法治的民主社會裡面,挑戰現有規範的政治思想,只要不違反民主原則,及該政治思想的實現是以和平的方式倡導的,皆應透過政治參與等方式得以適當地表達。不管有關政黨領袖和成員的主張在當局和主流意見眼中有多麼駭人聽聞、不可接受,或是他們的訴求有多麼不合理,他們 [結社參與政治的權利] 亦不應遭到如此干預…」

d) 同樣地,在 Stankov 及 the United Macedonian Organisation Ilinden 訴 保加利亞 (Application No.29221/95, unreported, 2 October 2001) 一案中,歐洲人權法院在判詞的第97段中提到:

「縱然有一群人爭取自治或甚至要求部分領土從該國分裂出去,即尋求從根本上改變該國的領土和憲制,亦不自動代表禁止他們的集會是合理的。單憑演講和示威來要求領土變更,並不自動構成對該國領土完整和國家安全的威脅。」

e) Herri Batasuna 及 Batasuna 訴 西班牙 (Application Nos. 25803, 25817/04, Unreported, 30 June 2009) 一案是歐洲人權法院至今唯一認可禁止或解散政黨的決定 – 此案容許解散某政黨運作的判決,依據在於該政黨與恐怖組織的聯繫。再者,當時西班牙政府特意澄清,解散該政黨並非為了消除有關巴斯克地區獨立的討論,並指出其他主張民族主義或獨立的政黨亦能在西班牙和平共處。

f) 有見及此,法政匯思極之懷疑僅僅推動某些政治理念能否作為援引第8條「維護國家安全」的理據,為禁止一個社團繼續運作的決定提供合法基礎。

5) 其次,應該注意的是,根據《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可因「國家安全」理據而限制或損害結社自由的情況其實非常有限:

a) 結社自由並非絕對。與此同時,作為一項基本權利,結社自由只有在非常特殊的情況下才可加以限制。無論是根據《基本法》還是《人權法案》,此等限制取決於下列兩項要求 (見 民主黨 訴 律政司 一案 (HCAL 84/2006,2007年5月21日)):

i) 該限制必須由法律規定。

ii) 該限制 (根據《人權法案》第 18(2) 條的用詞) 必須是在民主社會中保障國家安全或公眾安全、公共秩序、維持公共衛生及風化,或在保護他人的權利和自由所必要。

b) 此外,根據香港終審法院在 希慎發展有限公司 訴 城市規劃委員會 (2016) 19 HKCFAR 372一案的判決,分析限制基本權利是否合乎比例有四個步驟:

i) 該限制必須有一個合法的目標;

ii) 該限制必須合理地與該正當的目標有所關聯;

iii) 該限制也必須不多於實現該正當目標所必須;及

iv) 如果該限制能夠通過以上三步,則仍需問第四個問題:在實施該限制帶來的社會利益與該限制侵犯受影響市民受憲法保護的權利之間,是否達到合理的平衡,尤其是在追求社會利益時,有否對該市民造成不可接受地嚴苛的負擔。

c) 這議題另一重要的指引,可在《關於〈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的各項限制條款和可克減條款的錫拉庫扎原則》,聯合國文件:E/CN.4/1985/4 (1985) (下稱《錫拉庫扎原則》) 中找到。《錫拉庫扎原則》的第29條訂明,只有在保護國家的存在或其領土完整及政治獨立免於武力或武力威脅時,政府才可以「國家安全」為由限制某些基本權利。

d) 此外,《約翰內斯堡關於國家安全、言論自由及獲取資訊自由原則》,聯合國文件:E/CN.4/1996/39 (1996) (下稱《約翰內斯堡原則》) 的第2條亦訂明:

「以維護國家安全為理由而施加的限制,除非其真實的目的及其可證成的作用是為了維護國家的存在或其領土的完整,使其免於武力的使用或威脅,或是為保障該國抵抗該等武裝力量 (不論是外來武力如軍事威脅等,還是煽動以暴力手段推翻政府等的內在武力) 的能力,否則並不合法。」

e) 因此,除非有充分證據證明香港民族黨有上述的行為,例如使用武力或以武力威脅「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完整及獨立自主」 — 《社團條例》第2(4)條下對「國家安全」的釋義 — 否則對在《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下的結社自由作出任何建基於「國家安全」的限制或損害皆不正當。

6) 法政匯思在此要求保安局局長尊重及依從前述的法律原則,並以此為基礎作出決定。

7) 由於是次事件可能對香港市民的自由有深遠的負面影響,法政匯思在此呼籲所有公民社會團體、香港市民及國際社會,對香港政府就此事件作出的任何行動保持警覺及密切關注事件的後續發展。

法政匯思
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Statement of the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regarding the Recommendation of the Assistant Societies Officer to Prohibit the Continued Operation of the Hong Kong National Party】

1) The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the PLG”) is deeply concerned by the recommendation of an Assistant Societies Officer (“the Officer”) to the Secretary for Security on the prohibition of the continued operation of the Hong Kong National Party (“the Recommendation”), in purported reliance on section 8(1)(a) of the Societies Ordinance (Cap.151) (“Section 8”).

2) According to the Secretary for Security in a media session on 17 July 2018:

a) The Recommendation was issued on the basis of the Officer’s reasonable belief that the prohibition of the operation or continued operation of the Hong Kong National Party (“the HKNP”) is necessary in the interests of national security or public order 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rights and freedoms of others;

b) The freedom of association is not absolute. According to the Hong Kong Bill of Rights Ordinance (Cap. 383) (“the BORO”), restrictions can be made by law if it is necessary in the interests of national security or public safety, public order, the protection of public health and morals, 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rights and freedom of others;

c) The wordings of the BORO regarding freedom of association are identical to that in the International Covenant on Civil and Political Rights (“ICCPR”) and the Secretary is acting in accordance with the laws of Hong Kong.

3) The PLG is deeply concerned about the legal basis of the Recommendation for two reasons.

4) First, it is doubtful whether the promotion of a certain “political idea” of itself could suffice as a legitimate basis of invoking the “national security” ground of Section 8 to prohibit the continued operation of a society in Hong Kong:

a) In Koon Wing Yee v. Insider Dealing Tribunal (2008) 11 HKCFAR 170, Sir Anthony Mason NPJ stated at paragraph 27 that the decisions of the European Court of Human Rights (“ECtHR”) on provisions of the European Convention on Human Rights which are in the same, or substantially the same, terms as the relevant provisions of the BORO are of high persuasive authority and have been so regarded by the Hong Kong Court of Final Appeal. Mr Justice Ribeiro PJ has similarly written that it has been most valuable for the Hong Kong Courts to be able to refer to the well-developed jurisprudence of the ECtHR.

b) As such, the PLG makes reference to the following case law from the ECtHR which we believe sheds important light on the present circumstances.

c) In United Macedonian Organisation Ilinden – Pirin and Others v. Bulgaria (2006) 43 EHRR 52, the ECtHR stated at paragraph 61:

“The mere fact that a political party calls for autonomy or even requests secession of part of the country’s territory is not a sufficient basis to justify its dissolution on national security grounds. In a democratic society based on the rule of law, political ideas which challenge the existing order without putting into question the tenets of democracy, and whose realisation is advocated by peaceful means must be afforded a proper opportunity of expression through, inter alia, participation in the political process. However shocking and unacceptable the statements of the applicant party’s leaders and members may appear to the authorities or the majority of the population and however illegitimate their demands may be, they do not appear to warrant the impugned interference…”

d) Similarly, the ECtHR in Stankov and the United Macedonian Organisation Ilinden v. Bulgaria (Application No.29221/95, unreported, 2 October 2001) stated at paragraph 97 that:

“[t]he fact that a group of persons calls for autonomy or even requests secession of part of the country’s territory – thus demanding fundamental constitutional and territorial changes – cannot automatically justify a prohibition of its assemblies. Demanding territorial changes in speeches and demonstrations does not automatically amount to a threat to the country’s territorial integrity and national security…”

e) The only case in which the ECtHR has ever endorsed the prohibition or dissolution of a political party was Herri Batasuna and Batasuna v. Spain (Application Nos. 25803, 25817/04, Unreported, 30 June 2009). The case was decided on the basis that the party in question had ties with a terrorist group. Furthermore, in that case, the Spanish government specifically denied that the dissolution was a means to eliminate debates concerning the Basque independence and highlighted the peaceful coexistence in Spain of other political parties advocating nationalism or independence.

f) In light of the above, the PLG highly doubts whether the mere promotion of certain political ideas by a society could constitute a legitimate basis to justify the prohibition of its continued operation on the “national security” ground of Section 8.

5) Second, it should be noted that the conditions which would allow for the limitation and derogation of the freedom of association under the ICCPR on the basis of “national security” are very limited:

a) Freedom of association is not absolute. At the same time, however, it is a fundamental right which should only be restricted in highly exceptional circumstances. Whether under the Basic Law or the Bill of Rights, it may be subject to restrictions provided two requirements are satisfied (see Democratic Party v. Secretary for Justice (HCAL 84/2006, 21 May 2007):

(i) The restriction must be prescribed by law.

(ii) The restriction (following the wording of Article 18(2) of the BORO) must be necessary in a democratic society in the interests of national security or public safety, public order (ordre public), the protection of public health or morals or the protection of the rights and freedoms of others.

b) Furthermore, according to the Hong Kong Court of Final Appeal in Hysan Development Co Ltd v Town Planning Board (2016) 19 HKCFAR 372, a four-step analysis is adopted in applying the proportionality test in assessing a restriction on rights:

i) The restriction or limitation must pursue a legitimate aim;

ii) The restriction or limitation must also be rationally connected to that legitimate aim;

iii) The restriction or limitation must also be no more than was necessary to accomplish that legitimate aim; and

iv) Where an encroaching measure had passed the three-step test, the analysis should incorporate a fourth step, asking whether a reasonable balance had been struck between the societal benefits of the encroachment and the inroads made into the constitutionally protected rights of the individual, asking in particular whether pursuit of the societal interest resulted in an unacceptably harsh burden on the individual.

c) Further important guidance on this issue is set out in the Siracusa Principles on the Limitation and Derogation Provisions in the ICCPR, UN Doc. E/CN.4/1985/4 (1985) (“the Siracusa Principles”). As stated in principle 29 of the Siracusa Principles, “national security” may be invoked to justify measures limiting certain rights only when they are taken to protect the existence of the nation or its territorial integrity or political independence against force or threat of force.

d) Additionally, principle 2 of the Johannesburg Principles on National Security,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Access to Information, UN Doc. E/CN.4/1996/39 (1996) (“the Johannesburg Principles”) provides that:-

“[a] restriction sought to be justified on the ground of national security is not legitimate unless its genuine purpose and demonstrable effect is to protect a country’s existence or its territorial integrity against the use or threat of force, or its capacity to respond to the use or threat of force, whether from an external source, such as a military threat, or an internal source, such as incitement to violent overthrow of the government”.

e) Therefore, unless it is evident that HKNP has, for example, engaged in any use or threat of force against the “safeguarding of territorial integrity and independence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as defined in section 2(4) of the Societies Ordinance, any limitation or derogation of the freedom of association under the ICCPR on the basis of “national security” would not be justified.

6) The PLG urges the Secretary for Security to respect and adhere to the legal principles stated above. His decision should be made in accordance with such principles.

7) The PLG also calls for all civil society groups and residents of Hong Kong, as well as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to stay vigilant of any actions to be taken by the HKSAR Government and of any developments in relation to the present matter, given the potentially profound adverse impact on the freedom of Hong Kong’s residents.

Progressive Lawyers Group
19 July 2018

https://www.post852.com/254897/%e6%b3%95%e6%94%bf%e5%8c%af%e6%80%9d%e5%b0%b1%e5%8a%a9%e7%90%86%e7%a4%be%e5%9c%98%e4%ba%8b%e5%8b%99%e4%b8%bb%e4%bb%bb%e5%bb%ba%e8%ad%b0%e7%a6%81%e6%ad%a2%e9%a6%99%e6%b8%af%e6%b0%91%e6%97%8f%e9%bb%a8/

「分裂國家」需涉武力或開戰 民族黨被指危害國安嚴厲過23條 – 852郵報

2018-7-19 21:30

面臨被保安局以《社團條例》第8(1)(a)條取締的香港民族黨,昨日公開警方日前交予召集人陳浩天的數百頁文件,內容詳列民族黨自成立以來的言行,並指控該黨涉嫌「危害國家安全」、「妨害公共安全和秩序」、「危害他人權利和自由」。文件所引述的理據,包括陳浩天曾在多個場合表明,民族黨會用任何可行手段,如使用武力達到目的,警方認為對公共安全和秩序構成威脅。然而,就算以當年爭議極大的《國家安全(立法條文)條例草案》條文作比對,民族黨的紙上談兵絕對算不上「分裂國家」。

特區政府在2003年就《基本法》第23條立法而提出的《國家安全(立法條文)條例草案》,曾擬於《社團條例》新增第8A條。根據當年文件,第8A條列明取締某個組織的條件,其中之一是「該組織的宗旨或其中一項宗旨是進行叛國、顛覆、分裂國家或煽動叛亂或犯諜報活動罪」。至於「分裂國家」的定義,則由該草案擬新增的《刑事罪行條例》第2B條規定,當中包括「使用嚴重危害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完整的武力或嚴重犯罪手段」或「進行戰爭」,而將中國的某部分從中國的主權分離出去。可是,民族黨的宗旨並不包括上述內容。

警方給予陳浩天的文件,指出民族黨曾經表示會採取任何有效手段達到目的達至香港獨立,例如陳浩天前年接受無綫電視訪問時,稱「如果有咁嘅機會,即是如果有咁嘅能力的話」會使用「武裝力量」,以及同年出席商台節目時提到,如果罷工、罷課、罷市無效,「流血先得嘅,咁唯有流血」。

可是觀乎上述言論,民族黨其時沒有透露任何具體計劃,例如購買裝備、武器等實現「港獨」,所謂的「流血」亦未有明言是否涉及要以暴力行為傷人,不過,警方認為其言行已對公共安全和秩序構成威脅,甚至相信陳浩天出席聲援旺角「騷亂」的判囚人士,並非如先前宣稱般已放棄使用暴力,反之是「有活躍行動去執行其政治理想、目的、實踐香港獨立的目的」。

警方在文件中指出,《社團條例》當中提及的「國家安全」,意思是「保衞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完整及獨立自主」,是否使用或威脅使用武力並不在考慮之列。由此可見,政府現時引用的《社團條例》,在國家安全的部分其實已被當局解讀到比當年的23條更為嚴厲,任何社團有被認為是危害中國領土完整以及獨立自由的言行,都有可能會被與民族黨以相同方式被取締。

(撰文:甘樂宜)(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https://www.post852.com/254950/%e3%80%8c%e5%88%86%e8%a3%82%e5%9c%8b%e5%ae%b6%e3%80%8d%e9%9c%80%e6%b6%89%e6%ad%a6%e5%8a%9b%e6%88%96%e9%96%8b%e6%88%b0%e3%80%80%e6%b0%91%e6%97%8f%e9%bb%a8%e8%a2%ab%e6%8c%87%e5%8d%b1%e5%ae%b3%e5%9c%8b/

土供組再辦公眾論壇 團體抗議促收回高球場建公屋

(獨媒特約報導)土地供應專責小組今日下午在大埔舉辦第二次公眾論壇。在論壇開始前,關注基層住屋聯席、小麗民主教室、社會民主連線、工黨、香港眾志等十多個團體組成「土地公義聯合陣線」,重申立場包括要求政府全面發展粉嶺高爾夫球場,盡快興建公屋、居屋及安老院舍。

團體斥政府勿再製社會矛盾

在論壇開始前,團體在場外舉起橫額和道具,高叫「全面發展粉嶺高球場,盡快興建公屋及居屋」、「建公屋,建居屋,建院舍」和「不要假諮詢,面對真民意」等口號。

7516814656_IMG_8884

社民連副主席周諾恆稱,高球場的面積等於整個紅磡,應全面回收作與建公屋用途。劉小麗亦指香港的問題是土地分配,而不是供應。她認為收回粉嶺高球場是興建房屋及安老院舍的最快方法,相反填海則需要大量時間:「老人家根本等唔切院舍起好」。她斥政府沒有誠意解決問題,只是借院舍不足為籍口,從而製造環保人士和老人家的對立。

7516814656_IMG_8910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早前曾指填海是必然,民主黨立法會議員尹兆堅諷刺林鄭是「自己拆穿自己的西洋鏡」,要求她不要再談填海。他指若落實填海,亦要10多年、甚至20年後才有土地供,根本無法解決末來5至10年的房屋短缺問題:「我地無其他選擇,呢個係理性分析,收回高球場無得走,政府點解對住二千個權貴就咩都唔敢做?」

7516814656_IMG_8896

古洞街坊平叔指,劏房的居住環境差,「無窗無空氣流通」,現時10多萬住戶是「過著悲慘的生活」,形容香港現時是「水深火熱」。他要求政府收回高球場,「呢塊土地係屬於香港全體市民,唔係屬於高官顯貴」。他又斥政府冷血不仁、霸佔土地,高呼「撒回東北爛規劃」。

論壇開始前,土地供應專責小組主席黃遠輝現身示威區,接過多個團體的請願信,並隨即離開。有示威者企圖進場,多名保安試圖阻止,中途有保安突然跌坐於地上,但一直未有站起。有示威者不滿他阻礙通道,質疑他是假裝受傷,坐在樓梯上不讓示威者進入會場,「受傷仲玩手機」。論壇結束時,大會稱該名保安已被送進那打素醫院,並會繼續跟進事件。

基層望增加公屋供應 改善公私營房屋比例

在公眾論壇中,共抽出37名公眾發言,每人有3分鐘發言時間。多名市民在發高時表示希望增加公屋,改善現時基層的住屋環境。有市民希望政府優先照顧基層,「(與建房屋後)唔好拎去起豪宅」;亦有市民認為應改善現時的公屋政策,指現時的公屋「一屋富三代」;並建議政府重新評估已居住多年的公屋居民是否仍合乎資格,不應讓他們長期霸佔公屋。

有市民手持迷你房屋模型,稱政府高官只為自己利益,罔顧市民需要,「火都嚟埋,想要有個有瓦遮嘅地方都咁艱難」。更有市民直指「屋係比人住,唔係比人炒」;又稱有不少內地人會來港開設公司,並買下大量單位作炒樓。

有在高球場負責管理園藝植物的員工表示,場內有不少珍貴的名木或受保護樹木,如現時已十分罕見的野生水松,不希望植物受到破壞。

7516814656_IMG_8937

關注基層住屋聯席組織幹事任真發言時回應稱,明白受保護植物的珍貴性,但一般街坊根本無法進入高球場,寧可犧牲高球場、保護效野公園,「高球場只是2000人的後花園,效野公園先係市民嘅後花園」。她認為政府有很多辦法可改善公私房屋比例,但政府「講親都做唔到」,希望小組不會幫助林鄭,欺騙基層。

全港關注劏房平台的黃家俊則指,希望林鄭可從善如流,聆聽意見。他指高球場可在短期內提供房屋,但政府一直在搬龍門,搬出大量理由反對不合心意的選項。他亦質疑政府未有開宗明義表明增加土地後的用途,指市民不信任政府,是因為過往公屋比例一直不達標,單是今年已興建數萬個私營房屋單位,數量比公屋更多。

周諾恆亦指政府應解釋清楚公私營房屋的比例,質疑為何只有3成是公屋,其餘7成為私營房屋。

填海後果不可逆轉 市民憂沙田交通配套無法負荷

守護大嶼山聯盟成員謝世傑認為,小組是貓哭老鼠的態度,批評對方以房屋需求作增加土地的借口,指借口「比粗口更難聽」。他指政府眼前其實有軍事用地、高球場等選擇,卻「有飯唔食」,寧可選擇填海。謝世傑亦指,填海是不可逆轉的方法,背後的成本更高達4000多億,因此應在沒其他更好的方法後才選擇填海。

7516814656_IMG_8890

關注基層住屋聯席組織幹事任真

任真又指出,政府在填海以外仍有很多選項,建議政府應先定下公私營房屋比例,再考慮開發不可逆轉的土地,最後才考慮選擇破壞生態環境的方法。

海典灣居民權益協會代表譚太發言時表示反對填海,要求政府永久擱置馬料水填海。她表示,去年有報導指出政府疑使用機砂取代天然海砂填海,加劇海洋污染。她質疑政府有其他可行選擇,不應以破壞環境的方法增加土地供應。她認為現時氣候變化加劇、以致海平面上升,政府不但不應填海,更應為沿海居民作防洪措施,質問政府「市民生命重要,定60公頃重要?」。

譚太亦質疑,填海有可能引發超支危機,加上馬鞍山的交通、醫療等配套已超出負荷,不可能再負荷更多人口。亦有沙田居民雖認同興建人工島,但亦指沙田區交通阻塞已很嚴重,馬鞍山並非理想的填海位置。

7516814656_IMG_8958

黃遠輝回應指填海可增加土地規劃彈性,如可把棕地、污染性工業等搬去填海所得土地,騰空原來的地方興建房屋。他又稱會在報告中反映市民關心人口政策的意見。

在論壇結束時,30名示威者突然站起高呼「收回高球場」、「興建公屋居屋」等口號,部分示威者站到椅子上。場面一度混亂,多名保安手拉手築成人牆,包圍示威者,把他們帶離現場。

7516814656_IMG_8978

黃遠輝: 會以大多數民意為依歸撰寫報告

佔地172公頃的高球場位於粉嶺古洞,私人遊樂場地契將於2020年到期。土地供應專責小組將「利用私人遊樂場地契約用地作其他用途」納入土地大辯論諮詢文件的短中期選項之一。

在論壇結束後,黃遠輝重申已聽到不少市民意見,會以大多數意見為依歸,撰寫建議報告;若社會有宏觀意見和大方向,或能於9月綜合意見後提交給政府。他亦提到,雖然政府已表明無意改變軍事用地的用途,但在諮詢過程中聽到很多意見,包括質疑為何不考慮發展。他表示若果屬多數人意見,會在報告中反映。

有市民質疑丁屋政策霸佔了新界土地,要求小組成員兼鄉議局副主席張學明回應。張學明回應稱:「好肯定咁講,今天的鄉郊用地一定係浪費土地」。他希望社會多作討論,未來或會對政策再作檢討。

記者:梁皓兒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8160

林鄭今日得罪了30萬個香港人

by 梁啟智 / Today, 00:50

1. 林鄭今日無端端得罪了 30 萬個香港人。點解?因為佢話同一條問題答完廣東話又要答英文,冇必要佢自己講,叫翻譯就得。嗱,人口普查話香港識得講英文但係唔識講廣東話的人口就有 304,772 人。林鄭今日就係同呢 30 萬人講:聽翻譯啦你。

2. 30 萬人即係幾多人?一個大埔的人口囉。係呀,林鄭眼中可以係將一個大埔咁多人的人口分組唔放在眼內。咁當然,你可以話佢一向 700 萬人都唔放 在眼內,30 萬濕濕碎⋯⋯

3. Okay, 呢 30 萬人入面有 14 萬係菲律賓人,但係菲律賓姐姐都係可關心香港嘛。另外仲有 4 萬幾白人, 2 萬印度人, 1 萬巴基斯坦人, 5 千幾個日本人⋯⋯都係識英文但唔識廣東話的。佢地都係香港人囉。響美國,如果有政治人物識得講西班牙文,係會爭取每一個機會講的,爭選票嘛。唔想講普選,都可以講「為人民服務」架,北京新華門果五隻字,識唔識?

4. 又,如果林鄭真係覺得廣東話係主流語言重要一點,咁可唔可以搞好少數族裔的中文教育先?八萬南亞裔多謝你。

5. 順手多一句,香港有 304,772 人識得講英文但係唔識講廣東話,而識講普通話但係唔識廣東話就只係得 81,581 人。唔好俾我捉到你用普通話答問題呀。

6. I will now recap in English — Hey, Carrie, we have 304,772ppl in HK who can speak English but not Cantonese. Please show them some respect la.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8085

梁振英的公關困局|王陸|關公拆局|852郵報

2018-7-4 09:00

七一回歸酒會,前特首梁振英站在林鄭背後,聆聽這位繼承人信心滿滿致詞侃侃,電視特寫一前一後一紅一黑一起一落,一切已盡在不言中。

梁氏不尋求連任,本可解釋為因為需要集中力量協助國家發展一帶一路及大灣區發展,可惜前者受中美經濟戰而暫時停頓,梁氏的僕僕風塵無以為繼,至於大灣區則是林鄭對習主席的交心項目,當然不會輕易讓梁振英叨光,所以他最近只能把箭頭轉向本土的蘋果日報及全力追究UGL事件的林卓廷。

平情而論,林鄭冷手執個熱煎堆,一年來的政績,除了與泛民關係「相對好過以前些」,其他都是直接受惠於梁振英遺留下來有待收割的成果,特別是在清除立法會及本土派反對勢力方面,林鄭絕對是坐享其成,若非兩人勢成水火,林鄭依照前朝禮節,理應在上任一周年致詞時,先多謝前任特首交棒給自己的許多發展機會,而不是處處不忘提醒市民及中央,個人已獨力把前朝遺留下的不少問題逐步改善甚至解決,為社會帶來「相對平靜」的氣氛。

今年七一上街的人數比往年少,或可被視為是林鄭比梁振英施政更得民心的強力證據,但林鄭向習主席的交心明顯更為露骨,公眾仍似乎全無異議,其實才是林鄭比梁振英管治更成功的最佳證明,因為後者絕對不敢一再公開的說:「在大是大非上,態度絕不模糊,對觸碰國家底線的行為絕不容忍」!

另一個更佳的例子,是林鄭自稱在會展門外獲市民多謝自己,今後子女可買得起樓,請政府快些搵地;又聲稱個人支持填海造地,令黃遠輝主席的「並無預設立場」說法不攻而破。如果這些公關「小動作」出自梁振英的口,傳媒一定馬上起哄,嚴斥之聲此起彼落。

林鄭又正面批評梁振英的「港人港地」對解決問題沒有幫助,甚至是最怕「好心做壞事」,以此作為她並不支持針對外來人士的限購政策,由此可見林鄭若要繼續交代自己的施政理念及政績,一再拿梁振英事作比較,不單難以避免,亦是穩勝之著。

與林鄭比較,梁振英對中央的忠誠與瞓身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只不過因傳媒一再抹黑,以至連任功敗垂成;今天立法會已由建制派控制,反對派潰不成軍,梁振英與袁國強其實居功至偉,但林鄭善用梁振英只硬不軟、非友即敵等性格弱點,先借助羅致光的形象及人脈向民主派示好,再利用派錢協助功能組別議員取得授權支持自己……這些都是梁振英不肯或不屑而為的公關形象工程,有了一個比前任特首更順利的開始,「開局良好」的口號遂深入民心,令中聯辦向中央有所交代,因此林鄭自稱雖不斷遭人批評,自己仍「天天過得很愉快」,以「好的開始是成功一半」作為其上任一周年的註腳,是不無理由的。

梁振英的公關工作,現在似是前無去路後有追兵。同是作為政協副主席,董建華今天的人脈後人難以企及;同作為前特首,曾蔭權的官司覆轍不能再蹈,加上沒有林鄭「天天過得很愉快」的情商與自信,梁氏只能以不停「追殺」對建制派不公平的言論及戮力批評反對派的表現來爭取見報曝光,這些手段由於動機太過明顯,即使加倍努力,恐怕成績亦只會一般!

(圖片來源:蘋果日報)

https://www.post852.com/253559/%e6%a2%81%e6%8c%af%e8%8b%b1%e7%9a%84%e5%85%ac%e9%97%9c%e5%9b%b0%e5%b1%80/

覆巢之下無完卵

by 黎則奮 / Jun 27, 10:46

林鄭月娥突然被急召上京,竭見據報負責主管港澳事務的政治局常委兼國務院副總理韓正,滙報特區政府和社會各界對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有關問題的意見和建議。事出突然,連行政會議亦要押後,且破例罕見地列明將會會晤的中央官員,可見事態緊急,在中美貿易戰升級且極大可能長期持續下去,香港在國家的經濟發展戰略部署下,可能需要扮演更積極和全新的重要角色,而大灣區發展規劃一直等候國家發改委頒布,林鄭月娥臨危受命,相信與此攸關。

林鄭月娥上台一年,不單政績乏善可陳,樓價更迭創新高,社會深層次矛盾不斷加劇,民怨沸騰,在七一前夕,本來準備推出新房策措施,包括立法對一手樓加徴空置稅、將部份已規劃為私人樓宇的土地改作興建資助房屋,以及修訂居屋定價政策,企圖紓解民怨。但國際外圍形勢更險峻,特朗普單邊主義的「美國優先」損人利己經貿及貨幣政策,四面樹敵,隨時掀起一場全球經濟及金融風暴,香港處於㚒縫 ,在中美兩大經濟體系角力下,不僅無法置身度外,更肯定首當其衝,無論金融、地產、出口貿易和消費行業……基本上無一不受影響,說香港可以獨善其身,只是幼稚無知,一廂情願而已。

不說別的,在當前美元強勢下,單是人民幣貶值(兌美元跌至6.6指日可待),港股已經備受龐大衝擊,更不消説新興國家及地區因美元流走班師回國引致本國貨幣大幅貶值勢必帶來的經濟和金融動盪(大家還記得九七後的亞太金融危機嗎?)原來香港約2200間上市公司中,七成以上營業收入來自大陸,其中內地收入佔公司總收入達九成或以上達860間,涉及營業額高達16.8萬億港元,內地收入佔五成至九成者,亦達284間,涉及營業額達6.9萬億港元。人民幣持續貶值,香港股市反映的實質是大陸經濟,可以倖免於難嗎?

更恐怖的是,大陸A股雖然已經納入MSCI指數,吸引國際資金流入,但規模始終有限。然而,近年在央行不斷收緊銀根的貨幣政策下,企業融資困難,三千五百多間上市公司中,竟有近九成八要將股票抵押融資,一旦債務違約,股票遭受抛售,能不掀起金融風暴嗎?因是之故,央行最近突然降準,向市場釋放7000億人民幣,其中5000億講明是協助中小企業債轉股,同時明令金融機構要大量沽出抵押股票,必須先獲證監批准,解釋了何以中港兩地股市在央行放水下也不升反跌,說明經濟危在旦夕,風暴隨時驟然而至。

回歸以來,經歷兩次金融危機,香港的經濟結構不但未能轉型,內部更缺乏動力,整體經濟愈來愈倚賴大陸,願意不願意也好,喜歡不喜歡亦罷,兩者已一為二、二為一了。覆巢之下無完卵,中美貿易戰加劇,在全球經濟一體化下,經濟體系完全開放的香港一定遭殃,沒有人可以置身度外。與其隔岸觀火,幸災樂禍,不如作好準備,為自身的安危作好準備,未雨綢繆吧。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7947

七一遊行立場書

by 社工學聯 / Jun 27, 12:48

二零一八年度,香港人的核心價值再次被極權衝擊。人民的政治立場竟成為能否參與選舉的考慮因素;為公義,為民主拼搏的烈士竟被重囚;基本法由保障港人基本權利的憲法淪為當權者任意解讀及利用的工具,以法治之名掩飾人治之實。一次又一次壓迫,反映香港人一直珍而重之的價值日漸倒退,在極權的入侵及扭曲下不斷腐化。

政權無理打壓,價值化為烏有

一個政府,理應聽從民意,以人民授權作為根本履行其為本港居民謀福祉的責任。可笑的是,現屆政府反其道而行之,往往濫用權力壓制反對聲音而非尊重市民意願,重視人民權利。基本法第三章第二十六條,香港居民理應擁有選舉及被選舉權。香港民主的體現,正正是人民對多元聲音,不同政見存在的接納及包容。然而,2016年陳浩天參與立法會新界西地區選舉被選舉主任以不擁護《基本法》為由取消參選資格,以至本年年初周庭因表明與香港眾志的政治聯繫而被剝奪參選的權利,港共政府一次又一次把香港的民主搌壓,把核心價值徹底打進深淵,只是為向共產黨獻媚。及後,港共更以《公安條例》打壓梁天琦等異見者,均顯示異見者受打壓的問題日益嚴重。回歸中國二十逾年,中共政權一直在背後介入香港事務,多次的強硬釋法,多番歪扯的言論,令香港法治、一國兩制、高度自治、港人治港等核心價值日漸崩壞,以政治異見者的權益問題最為鮮明。當前局勢,莫談中共能信守承諾,還港人一個真普選,五十年不變,亦變成虛構的童話。

拒絕赤化侵略,向中共政權說不

香港自回歸後,中共不斷利用法律、教育的方法干預一國兩制的實行、箝制人民思想,赤化的情況越加嚴重。廣深港高鐵(一地兩檢)條例草案日前於立法會被粗暴地通過,乃開啟史無前例的大門,讓香港境內地方不再屬於香港政府管轄範圍,內地執法人員及法院更能夠在本港地域執法,猶如「割地」。先例一開,往後便無法再防止同類協議發生,誰又能想到,現在的香港,在不久的未來亦只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大亞灣區,是香港省。在共產黨的暴力入侵下,港府亦極力作出配合。國歌法的推行,企圖以法律控制人民的身份認同;教育局刪改歷史教科書,把沿用多年的字眼更改,嘗試從香港年輕一代推動愛國教育。然而,所有的舉動只會令港人更覺反感。君不見香港逐漸被赤色主義蒙蔽嗎?

重視本土權益 捍衛香港文化

回歸廿餘年,港府並未有盡力保存香港長久累積而成的文化特色,更默許「中港融合」的手段把本土特色沖淡。當下,香港只是一個飽受文化侵蝕、滿目蒼夷的地方。港府否定廣東話在港人心中的地位;戴耀廷教授的學術言論被港共政權抽秤;香港人所重視的民主、學術及言論自由、以至法治等核心價值,已被一步步剝奪。然則,香港仍有不少值得保留傳承的本土文化特色,廣東話、普世價值、比比皆是。

作為香港人,我們每位都身負堅守一直珍而重之的信念的責任。基本法賦予我們言論,思想及集會的自由,然而今日已有媒體發表七一遊行違法違憲的荒誕言論。倘若我們繼續坐以待斃,難保他朝我們會因為發表某些與政權對立的意見而被失蹤,被消失。在此,我們香港社會工作學生聯會,呼籲公眾共同出席是次七一遊行,不要向專制屈服,更不要令自己重視的價值,栽送在自己手上。

第三十八屆香港社會工作學生聯會

二零一八年六月二十六日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57951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