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利士】港珠澳大橋不幸倒塌汽車墮海,保險賠唔賠?︱牧野佑介

【2017年05月26日 8:36 下午】【大吉利士】港珠澳大橋不幸倒塌汽車墮海,保險賠唔賠?︱牧野佑介


土木工程署究竟有無責,若日後通車後大橋倒塌,汽車墮海,人命財物損失,保險包唔包,責任邊個承擔?今次又同大家分享。

此事早於2013年發生,就於每件混凝土様本磚做壓力測試,已經有有涉案技術員以掩飾違規情況,但事件再要去到2015年初政府亦無通報,到了2017年5月由廉署調查才發現,呢個是否政府土木工程署責任定係承判商問題?筆者認為兩方都有責任,但最大責任一定是土木工程署,因為他們一定要定時監測,同時亦要及時評估,但事件發生至今已經四年,唔通為咗與中國同香港經濟效益,令人失去生命都要駁!689真心想笑就算!

到了重點,究竟保險包唔包,其實就要睇大橋通車前有否完成正常的檢測,當然不是目測,如果目測通過到,那同有長期病患者去投保一樣,只要中介人在申請書上寫,目測人客健康,行動敏捷,可食可飲,仲識跳噉就成功投保啦!

其實測試通過,就等同一般道路交通,必然承保,若真的遇上大橋倒塌,一定有其他近因,舉個例子,大橋係正常運作,不在於天災人禍下,跟一般道路使用者保險一樣,但要留意是在天氣惡劣就未必,因為第三者責任保去到極端天氣都一樣不包,所以要清楚這點。

其他內容會在香港花生「保險套」節目中分享!

節目主持"牧野佑介"

http://news.hkpeanut.com/archives/27017

陶傑:香港機場多漢奸


互聯網圖片

中國東航班機在香港機場降落,「紅暴」之下(習慣這些簡稱),與香港控制塔人員「溝通」障礙,衝出跑道。
幾年前我曾對一位愛國的中國人閒談,很憂國憂民地嚴正指出:香港的「國際機場」,控制塔人員仍採用殖民地「港英」留下的英語,對機師發出升降指示。但中國各地航機,包括許多地區性航線,像春秋航空啦、四川航空啦,還有齊齊哈爾啦,飛行員(注意,中國不稱「機師」,叫飛行員)許多是空軍出身,而中國的軍隊多來自農民(前軍委副主席郭伯雄即出身陝西農家),農民不是香港中環和政務官的殖民地精英,人家飛行專業和愛國忠誠,雖然位位過硬,但農家子弟,「英語基礎」一定不好,來到香港,接受香港機場控制塔的英語指示,狗唔搭八的,雞同鴨講,萬一有一天給「指示」插降到東涌市區,機毀人亡,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記得當時那個愛國的炎黃子孫聽了,拚命眨着眼睛,無言以對。
果然,東航飛行員就衝出了跑道。沒有插降在東涌商場,可能是寶蓮寺那座天壇大佛發功的,加上一帶一路的中國氣勢,磁場加祐,這次算你走運。
陸空對話曝光,原來真是英語問題。控制塔裏的港女,對中國飛行員以英語指示,喝令祖國親人「左轉進入A4滑行道,盡快(Expedite)!」
Expedite這個英文字,已經過份文縐而艱深,你問問香港DSE考生,有幾多個懂?美國總統川普(即大陸稱的「特朗普」),對美國人講話,叫盡快,絕對不會講什麼Expedite,而是Move your ass。
正如「改善」,即使口語化的英語,在英語文明國家,個個都說Get better,而不會講Ameliorate。
不錯,英國皇室會用這等詞彙溝通。但東航的飛行員,不是也懂得開飛機的安德魯王子或菲臘親王。大家都一張黃臉孔,回歸都二十年了,還用英國人留下來的詞彙手冊。我想問特首林鄭和她班子裏將來的民航局長:你們是中國人嗎?
還有,香港只是個一個地區,對國家的飛行員,香港機場控制塔人員,不可以用「指示」(Instruct)這樣的傲慢態度。文革期間中國同胞在新華買來一具毛主席塑像,也不准叫「買」,而是說「請」。時至今日,買一尊佛像,也通叫「請」。香港控制塔請國航飛行員升降,不用普通話請,偏用英語來「指示」──請時時翻牆了解香港新聞的大陸人民評評理──我越想越憤慨,你們呢?

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columnist/%E9%99%B6%E5%82%91/art/20170527/20034806

李純恩:「文革」遺產


梁振英在fb挑逗立法會議員梁繼昌,人家沒理他,他很氣憤,來了一句「是可忍,孰不可忍。」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一句話出自論語「八佾篇」,是孔夫子罵人話,意思是連這都可以忍,還有什麼不可以忍!
平時說話「方方面面」「重中之重」的梁特首,突然來了一句文縐縐罵人話,想來並非受到了山東老鄉孔老二的「文化影響」,如果你突襲問他這句話的出典,他未必答得出來。忽然聽到他說這句話,倒令我想起「文化大革命」。
在「文革」之中,到處會聽見人說「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句話,比如貼得滿牆的大字報,比如紅衛兵小將寫大批判文章,起頭一定是「東風勁吹,紅旗招展!」寫到階級敵人的罪行了,突然就會來一句「是可忍,孰不可忍!」說完這句話,就開始鬥人了,也可以開始殺人。
那時候,最先引用這句話的,當然是偉大領袖毛主席,毛主席古書看得多,雖然作詩會用「不須放屁」這樣的通俗語言,但有時也會謅兩句古文。於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就風靡全國,識不識字,懂不懂的人,都鸚鵡學舌,碰到點氣憤的事情,本來可以痛痛快快叫罵:「忍屎忍尿都唔忍你!」但因為受毛主席的影響,突然就會文縐縐(當然是以吼叫的方式)說:「是可忍,孰不可忍!」即使在批孔老二批得最激憤的時候,也會這麼說,因為大部份人不知道這話是孔老二說的,還以為是毛主席的教導。
所以,當聽見往日開口就是什麼「一帶一路」,「中港融合」,「打造」這「打造」那的梁書記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如果我是一個喜愛身穿紅軍軍裝跳廣場舞的大媽,就會覺得這個男人特別貼心了。

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columnist/%E6%9D%8E%E7%B4%94%E6%81%A9/art/20170527/20034819

高慧然:讓中國人搞掂中國人


中國女星帶女兒去上海迪士尼玩機動遊戲,因其女兒身高不符規定,被員工婉拒。女星發爛渣,抓傷員工手臂、頸部之後帶着女兒強行登上去,結果園方只得暫停部分遊戲項目。
所有機動遊戲都對參加者的年齡、身高、健康狀況設限,這是常識。如果員工允許不合要求者參加遊戲,出了事員工有責任、園方有責任,保險可能不賠。但是中國人一向蔑視制度、法規,一些自視為「上等中國人」者,更明目張膽強求特權。在迪士尼樂園不肯遵從園方規定,發爛渣強行登上機動遊戲機,乃醜事一件,稍有羞恥感的人會無地自容。但中國人的想法、做法都與別不同,這個女星居然自揭醜事,在微博公開事件。
上海迪士尼並不屈服,馬上將事件真相公佈於眾。如果同樣事件發生在香港迪士尼,不知道處理手法會不會有所不同?面對強蠻的中國人,香港人往往啞忍、息事寧人。
所以迪士尼去中國開樂園是對的,上海有了迪士尼,中國人就不用來香港迪士尼玩了;中國有了迪士尼,中國人就不用去其他國家的迪士尼玩了。每個地方的文化都不同,日本人、香港人遇到不肯遵守園規的人,只會束手無措,因為他們根深柢固認為遵守遊戲規則是遊客責任。可是中國員工遇到野蠻遊客卻不會有此反應,他們見慣不怪,早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對付這種人。只有中國人,才搞得掂中國人。

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columnist/%E9%AB%98%E6%85%A7%E7%84%B6/art/20170527/20034827

陳也:末路.狼癲!


狼英衰樣,唔敢應戰,去立法會大剌剌回應委員的提問。沒有最狼,只有更狼,試吓咁答啦stupid:
1,近期最神的潮語是:目測!經我本人目測,肯定UGL調查範圍超低能,冇高人指點,唔會上到我身!
2,炒作UGL,到底有幾多香港人關心?冇!一個都冇!再炒下去,實燶!全香港陪你們悶燒窒息!20個泛民議員,謀殺全香港市民,還有糧出,公義咩?
3,某議員自編自導自演,我花了N天,翻睇又翻睇他的fb,睇到我悶出鳥來。以戲論戲,他這套絕對係爛片!100分滿分計,只值7分!
4,我有權表達,但我唔需要回應針對性、吓吓拮到肉的質詢。來到立法會,令我想起被擲杯的暴力恐嚇,立法會已經被暴力集團騎劫,遲早會對我本人作出恐襲,這是我不得不關注的危機。請保安局啟動最高警戒級別,我要避彈衣!
5,我唔可能係曾公第二!連一支筆一張凳都已經抹走晒指紋,撇清晒關係,方方面面,白過白紙!就算挖到落萬七呎地底下面都無人可以檢控到我!除非,so amazing!閻羅王喺西九執法!

http://hk.apple.nextmedia.com/supplement/columnist/%E9%99%B3%E4%B9%9F/art/20170527/20034834

蘋論:官場基本法拖垮香港基本法


全國人大常委會今日將在北京舉行座談會,紀念香港《基本法》實施20周年。同十年前相比,座談會的變化除了與會的中港領導人換了面孔之外,最令人心酸的是《基本法》已面目全非。10年來,《基本法》不只經歷了兩次釋法,還有全國人大常委會8.31決定對普選的限定,更有中港官員對《基本法》的踐踏。在中央授權、行政主導的旗號下,實施香港《基本法》,已變成赤裸裸的實施中共官場基本法──「領導的看法、領導的想法、領導的講法」。

領導人看法想法講法變了立法會前主席曾鈺成昨日出席香港教育大學一個研討會時,感嘆「2007年是我們最好的年份(2007 is the best year we have)」,因為當年曾蔭權成功連任,中央宣佈2017年香港可普選特首,連民主派也不敢相信是事實,中國又將舉辦2008北京奧運,港人對中央信任程度高。
2007年是不是香港回歸後最好的年份,當然是見仁見智,但當年在紀念《基本法》實施10周年座談會上,全國人大委員長吳邦國首次提出《基本法》兩個「基本點」是中央授權、行政主導的講法,無疑代表中共領導人對一國兩制和《基本法》的看法、想法變了,加上翌年主管港澳事務的習近平訪港時要求立法、司法配合行政,《基本法》自此加速向官場基本法靠攏。
1990年全國人大會議通過香港《基本法》後,中港官員一直稱之為「香港小憲法」。如果套用中共喜用的「一個中心、兩基本點」政治術語,《基本法》的中心可以說是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兩個基本點是中英聯合聲明和五十年不變。換句話說,一國兩制的實施源自中英聯合聲明這份國際公約,而且至少保持五十年不變。
但是,在經歷2003年50萬人7.1大遊行、2005年董建華「腳痛」下台後,在經歷中共領導人世代交替後,吳邦國2007年在座談會上仍強調《基本法》的核心是一國兩制,但兩個基本點已變成:「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權來源於中央的授權,香港特別行政區政治體制的最大特點是行政主導。」
其後幾年,《基本法》是香港小憲法的說法被批判為港獨心態、是「把香港視為一個獨立或半獨立的政治實體」,中英聯合聲明失效論也堂而皇之地登場,《基本法》成了包裝領導看法想法講法的工具。甚麼行政主導,甚麼特首要愛國愛港,甚麼特首普選要經提委會篩選,甚麼莊嚴宣誓,都變成了《基本法》的規定。

倡休養生息被轟違基本法尤為荒謬的是,在今年特首選舉期間,曾俊華倡議休養生息得到市民認同,但中共御用學者就炮轟:「香港《基本法》不允許假借休養生息為名,讓無為而治氾濫。」這堪稱把領導想法當作《基本法》的經典之論了吧?對中共領導人及御用學者來說,《基本法》簡直是無字天書,不只可以隨意釋法,把釋法變成常規化權力,還可以無中生有,隨意變出各種規定,或者說,把《基本法》當作甚麼都可以倒入去的垃圾桶。
由於香港《基本法》的實施受制於中共官場基本法,因此,中共領導人的眼界、胸襟、自信程度,決定了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實施程度。隨着中共權貴集團對執政合法性焦慮症的爆發,隨着他們對侵吞香港政經利益急迫感的上升,權貴集團及其代言人已不惜摧毀中英聯合聲明的制約和50年不變的承諾,在維護國家安全、國家利益的幌子下,發出改行一國一制的恐嚇。與民主、法治背道而馳的官場基本法,令《基本法》實施20年已走到名存實亡的危急時刻。

李平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70527/20035412

香港人口增長 不等於施政成功(文:鄭立)

明報 文摘

前陣子有人聲稱,香港人口在過去20年間增加了25%,證明了香港的施政是成功的。很多人直接指出,這世界上人口增長率最高的地方,包括了黎巴嫩、伊拉克、阿富汗之類。雖然我們不能說這些地方施政不成功,但是如果人口增長就是成功,那麼香港很可能比不上黎巴嫩成功;拿這個當成標準,反而會推論出「一國兩制還是失敗」的結果。

現在的香港不過繼承過去遺產

當然,這個論據的基礎,就是講香港不斷有外來移民想要流入,證明了香港是一個在法治與權利保障上都良好的地方。但這其實是不合邏輯的,因為香港並不是因為這20年的施政,而從一個不受移民歡迎的地方,變成一個受移民歡迎的地方。而是香港幾十年以來,都是一個受歡迎的地方。因此現在的香港,不過就是繼承了過去香港的遺產。

香港深受移民歡迎的原因,是因為香港鄰近的人口大國地區,不僅繼承了一種頗有問題的國家架構,而且動不動就會出現疑政府違法殺人或者破壞與強奪個人財產的事件,欠缺言論自由、經常出現以言入罪的情况,某些時代甚至連維持人類基本的營養需求都出現問題,而使個人感到不受保障。要跟這樣的國家地區比較的話,貧民也能夠吃到叉燒飯的香港,當然看起來就像是天堂;但香港本身也是百病叢生,只是因為國際形勢以及有點運氣,而過得比較好而已。

除此之外,香港的特區護照,是一個遠比鄰近人口大國地區好用的護照。有不少移民之所以來港,單純是貪圖護照方便——不信你在鄰近人口大國的討論區看看,有多少厭惡香港的人,一方面聲言不喜歡香港的種種,但同時也承認想要香港的護照,結果去取香港居留權。

也有一些人,純粹把香港當成一個踏腳石,洗一洗身分,最終目標還是移民其他國家。這些全都不是因為香港施政有多成功,而完全是因為鄰近地方的情况令它們的人有機會就想走,而香港只是一個容易「被移民」的地方。說得難聽一點,我們的人口增長,只是因為我們是「無掩雞籠」。滿意自己國家的人,例如日本人,似乎就沒有那麼想要移民香港了。

哪怕正在暴動的時候,香港從來都不缺想要移民香港的人,而且這數量永遠比起香港的人口增長為多,反而是香港限制了他們流入的數量。只要對移民完全不予限制,香港的人口自然就會爆發性增長。可是這樣香港的生存資源和空間將會嚴重不足,例如食水會出現不足、居住空間會被爭奪、失業者會增加、文化衝突會加劇,醫療、教育、治安和交通的公共資源都被壓榨到盡,最終導致香港整個系統的崩潰。而這正是香港在1960年代導致暴動的景况。

人口增長不是成就而是挑戰

也就是說,香港的問題從不是吸引移民,而是怎樣把移民數量控制下來以及消化移民。人口增長並不是一種成就,而是一種挑戰。20年間人口增長了25%,那香港的交通系統、醫療、教育、住屋等規模,是否有追得上這個人口增長呢?這些人口是否有學好廣東話和香港文化,建立好忠於香港、維護香港的身分認同,而不是單純把香港當成工具、把自己當成過客?這些都是香港會面臨的挑戰。一旦沒有好好處理的話,香港就會動亂和衰落。

作者是企業家

[鄭立]

(原文載於2017年5月27日《明報》觀點版。文章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明報》立場)

https://news.mingpao.com/ins/instantnews/web_tc/article/20170527/s00022/1495848947989

朝雲:唔好借年輕人過橋

inmedia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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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梁振英的施政報告開始,不少官商都附和開發郊野公園。

政府從不肯直截了當說:「我要改《郊野公園條例》,我要喺郊野公園起樓。」總是兜兜轉轉說要「思考」;要找別人(當替死鬼)作「研究」。

另一技巧則以施永青、陳智思居首。為幫年輕人置業,寧受批評也要助他們上樓。

每看新聞,總覺梁振英不甘之情,見於顏色,筆者建議他參加新東補選。一來是他 DQ 議員致有出缺;二來新東涵蓋眾多郊野公園;三來他參選後,就能繼續見記者,繼續爭論 UGL 和一地兩檢,令補選成為其施政的公投。

若他相信自己,應接受選舉洗禮,看幾多人真心同意,可惜他十九拒絕。筆者訪問熟悉郊野公園的年輕一代,請看他們的真正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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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二:Watson,《風火山林》月刊主編

問:你有沒有物業?打不打算上樓?

Watson:沒有。我和女友都住在港島,想在原區買樓,但因樓價暫時買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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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為什麼喜歡行山,並創立《風火山林》月刊?

Watson:三年前我和朋友組織了一個定期的行山隊,隊伍人數愈來愈多,想接觸其他山友推廣理念。之後定期推出屬於行山界的月刊,將心機放在專題報道上。

小時候的行山,就是郊遊徑、燒烤等等。但認識到愈多山友,帶我試行偏僻的山徑,令我大開眼界,原來香港還有好多漂亮的地方可以發掘;也喜歡寧靜和揮灑汗水的感覺。

雖然現在已不再寧靜。別說熱門的行山徑,山旮旯的地方都人滿為患,連狗牙嶺這種傳統險線也旺過旺角,過「一線生機」居然要排隊。

城市有太多人,街上有太多自由行,每逢周末大家都蜂擁上山。我和山友討論,都想不到有什麼郊野公園使用率低而可放棄。現在的問題是郊野公園不夠用,應該擴展而非滅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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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會否覺得自己是不開發郊野公園的受害者?

Watson:我做過一點功課,是宏觀的經濟問題。

翻查資料,人口增長與樓價的關係不大。根據中原領先指數,樓價在十年間上升了 180%。

同期樓宇單位增加了 10%,人口只是增長了 7%。單位的升幅其實覆蓋到人口增長。樓價高企其實是經濟和政治問題,有些人擁有和炒賣多間物業,有些人捱貴租或住劏房。

另一方面,地產商不時說樓價高踞下不,是因為建築成本太高。根據公屋資料,十年間建築成本上升一倍,的確有份推高樓價。

但建築成本為何升得那麼快?是政府的工程帶動建築成本上漲。2008 年政府工程只佔整體工程三成;2015 年政府工程已佔整體工程過半。

十年間整體工程量升逾 50%,不是平穩上升,而是從 2010 年起突然飆升。曾蔭權提出十大基建後,政府工程愈來愈多,搶原材料和工人,建築成本便隨之上揚。

政府推出大白象時,每每說促進就業,沒錯那圈子裡的人豐衣足食,並導致工人不足,但其他市民要付出代價。由 2005 年到 2010 年,樓價上升 40 %;由 2010 年至今,升幅超過 100%,後五年是前五年的一倍。

07,08 年經濟很差,但物業比較物有所值。現在經濟雖好,但更多的錢是否買到更好的樓?答案是相反,更多的錢只能買到更小單位。

聲稱開發郊野公園,大家有更多屋住。但是否給香港人住?我們又買不買得起?現時樓價不能用經濟好來解釋,經濟政策傾斜,財富分配不均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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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三:香港山女 Mountain Girl HK*(註:照片由受訪者提供)

問:你有沒有物業?打不打算上樓?

香港山女:沒有。我和家人同住,但有份交租和給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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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為什麼喜歡行山,並創立「香港山女 Mountain Girl HK」?

香港山女:我本來只是一個朝九晚六的打工仔。後來香港愈來愈多自由行,失去了「行街睇戲食飯唱 K」的興致。長坐辦公室亦愈來愈肥。有一年終於下定決心,要活得更健康,第一次行山便立即愛上。

行山既可減肥,而且呼吸到清新空氣,鼻敏感也得到歇息。滿頭大汗到山頂,香港原來還有咁靚的地方!最吸引我當然是香港的靚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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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會否覺得自己是不開發郊野公園的受害者?

香港山女:有份生存在地球上,就有責任為下一代著想,不可只顧自己眼前利益。砍一棵樹要幾多年復原,小學生都知,郊野公園消失了就沒法再見。

樓價高企有好多原因,搵地亦有好多選擇。我一直不懂,為什麼政府總有地拍賣給地產商,但說到公屋和居屋,就永遠推搪說地不夠?地產商的豪宅太貴,小市民當然負擔不起。庫房經常因賣地收入水浸,點解不撥地給基層市民?

而且郊野公園的價值不止於休閒,政府近年亦積極開拓綠色旅遊,旅發局的宣傳片就可見一班,正正是應該推廣的方向。

香港還有好多荒地和棕地可以發展,比如舊街市、舊校舍等等;新界亦一直有地產商和原居民和在囤地,點解政府不去處理、收購那些土地?點解要打郊野公園主意?因為沒人住,預期反對聲音比較少,說到底不就是欺善怕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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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四:綠洲 Oasistrek

問:你有沒有物業?打不打算上樓?

綠洲: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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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為什麼喜歡行山,並創立專頁「綠洲 Oasistrek」?

綠洲:最初去行山只是玩,後來漸行漸覺香港景色之靚,而且每逢周末都可以去。行了十幾年,還有好多路線未去過,仍待發掘。昨天我才行了一條新的路線。

我最喜歡用大帽山作例子,多是循麥理浩徑,大家都好熟悉。但地圖上還有很多虛線,這些小路都可以上去,每條小路都各有特色,不同季節都各有風景。還有幾百個離島,要逐一探索的話,真的一生都行不完。、

這是香港先天而獨特的資源,現在遭受好大危機。我不介意對方給我們什麼標籤,即管形容我是什麼「環保人士」。

其實我們和政府一樣重視民生,只不過政府太懂轉移視線,將郊野公園和住屋變成兩難的圈套。香港還有好多土地可用,只不過政府不願去碰牽涉利益的棕地,只敢去搞容易入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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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會否覺得自己是不開發郊野公園的受害者?

綠洲:其實我平時有看施永青的文章,覺得他學識不錯。大家一直爭論郊野公園是否蠶食了起樓的土地,但我覺得郊野公園和住屋的需求不應對立。

每當施政失當,遭受批評,政府就會製造對立,將批評者標籤為阻礙施政的反對者,藉此迴避失當。我很反感這種對立的陷阱。我們從沒有提倡環保可以代替食飯,但要看清楚事實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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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五:荒凝止息 † Rufixation

問:你有沒有物業?打不打算上樓?

荒凝止息:有,是元朗的村屋,現在仍在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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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為什麼你喜歡行山,並創立「無人之境 Abandoned HK」?

荒凝止息:其實最初只是行山,途經荒廢的村落,裡頭沒受太大破壞,依然保留五六十年代的風貌。過去只曾在電視等見過的場面,親臨其中覺得好得意。

由偶爾經過,到拍照留念,到研究探索,是一個漸進的過程。現在我也參與舊建築的保育,不想古蹟都變成 1881 的商業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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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進入廢墟要面對什麼風險?

荒凝止息:所有政府建築和土地,一旦擅闖就是違法。不過私人建築有灰色地帶,理論上要有犯罪動機才可以入罪。所以進入政府建築要比較小心。
以中環街市為例,政府正就保育諮詢,但街市封閉多年,市民的印象早已模糊,八九十後更可能從未去過。應該重開讓市民參觀,交流記憶,才談得上提出意見。須要入去的原因正正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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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不時有隱世廢墟被「爆」,衍生跟風、破壞的問題,你怎樣看?

荒凝止息:我認為是公民教育的問題。就像大家說太多人去二東山,沒公德心留下大量垃圾。

我見證過一個廢墟,第一次保持原貌,第二次就被燒過,應該是為攝影而製造效果。我們不應留手尾在現場,破壞了便無法回頭。

我知一些同好不喜大肆宣揚,因為會衍生破壞。但終究無法「收埋」這些地方,亦無法阻止後來者。

我選擇寓教育於宣傳,讓大家清楚去廢墟的守則,大家都能拍到同樣的風景,享受到同樣的風光,才能永續地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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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會否覺得正在供樓的自己,是不開發郊野公園的受害者?

荒凝止息:我覺得是兩件事。郊野公園是香港的重要遺產,若認識朋友住在倫敦等地,都知要駕車一兩小時,才能到達郊區。

但香港眾多山徑就在屋企旁邊。香港沒什麼好高的山峰,但好多外國遊客都愛來行山,優勢就是方便。

尋找廢墟的過程中,我發覺還有好多丢空的荒地和建築,只要循環再用這些土地,已經容納到好多人。

我作為普通人,只靠自己親歷親為,都找到這麼多地方,點解政府看不到?政府或者會說,那些土地由私人所有,但政府所有亦不在少數。先好好運用這些荒地,再講郊野公園。

問題是那些荒地比較棘手,政府才會找郊野公園下手。

https://www.inmediahk.net/node/1049651

香港彈劾程序難比民主國家 – 胡耀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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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派立法會議員決定聯署向立法會提交彈劾議案,指梁振英不恰當地介入立法會專責委員會事務,屬瀆職行為,違反《基本法》。

香港自97以來,從未成功由立法會啟動彈劾程序,其中現任特首梁振英曾在2013年1月面對任內第一次的彈劾動議,議案關乎梁振英在大宅僭建問題上對立法會作出虛假陳述,但動議最終被建制派否決,而今次已是梁振英任內第二次遭立法會動議彈劾。

根據《基本法》第73(9)條,整個彈劾程序須經數個步驟︰

一) 在立法會大會經分組點票表決,地區直選及功能組別分別需過半數贊成,才會啟動調查程序
二) 交由終審法院首席法官組成的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並將調查報告提交立法會
三) 如調查報告認為有足夠證據構成指控,再經由立法會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便可向北京政府提出彈劾案
四) 由北京政府決定特首是否要被免職

香港處理彈劾案的標準,與其他民主政體有所分別,例如南韓前總統朴槿惠的彈劾案,便是由南韓國會以超過三分之二議員投票通過,再交由南韓憲法法院處理。南韓憲法法院自2016年12月起展開了為期三個月、一共四場的聽證會,雖然朴槿惠由律師代表否認所有指控,但憲法法院最終在2017年3月10日裁定彈劾成立,八名法官一致投下贊成票,即時罷免朴槿惠。

至於實行兩院制的美國,針對總統的彈劾案須由眾議院以簡單多數通過彈劾條款,隨後再經參議院審判,審判會由首席大法官主持,只要有三分之二的參議員贊成,即可判定有罪,總統會被即時解職。美國歷史上較有名的彈劾案有1974年尼克遜的水門事件,及1998年身陷萊溫斯基醜聞的克林頓。兩宗彈劾案的結果各異,尼克遜因深知得不到參眾兩院支持,故在彈劾案正式開始前便自行辭職;至於克林頓的彈劾案雖獲共和黨控制的眾議院通過,但在民主黨力保之下,在參議院被否決,克林頓最終逃過被彈劾下台的命運。

與以上民主政體不同,香港的彈劾程序最終要交由北京決定,情況一如特首任命,北京的意旨可凌駕任何制度,一旦彈劾案成功通過立法會並提交北京,便有可能會引起一場憲制危機。在此背景下,民主派雖然努力匯聚民意,試圖向建制派議員施壓,建制派亦絕不可能支持彈劾案。不過,建制派成功維護北京權威之時,否決彈劾案又是否對得起民意、對得起香港人廉潔奉公的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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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首修訂UGL調查文件】這個社會對誠信還有要求嗎?(文:曾志豪)

明報 文摘

《論語》孔子曾說「言必信,行必果」,視為誠信的原始解釋。

所講話必可信、做事一定會有結果,這個今人以為是最高的誠信原則,其實在孔子原文中,只是屬於「次等」的德行。很不幸,古代中國以為「次等」要求,今天的政治人物根本未能達標。

梁振英的UGL事件,纏擾經年,言必不信。他倒是「行必果」,發出律師信告誹謗絕不手軟。不論是立法會議員還是法律學者,只要是批評質疑甚至只是要求他交代UGL細節,都被他看作是「誹謗」。

他認為張達明不信任自己及UGL的聲明,是誹謗UGL。這名特首以為聲明便是「聖旨」便是「真理」,不容任何人質疑詰問嗎?

對梁振英以及UGL的聲明提出疑點提問,只要言之成理,有何不可?談何「誹謗」?

UGL事件背後是誠信問題,包括作為特首有無申報收取UGL報酬的誠信,包括作為被收購公司的董事有無維護自己公司最大利益的誠信。

公眾利益,提問有理,何來「誹謗」?似乎梁表英認為,他的「言」社會便要「必信」,否則便是「誹謗」。霸道做法背後突顯心虛。

周浩鼎身為監察角色,卻和被監察調查對象私自接觸,隱瞞迴避,何來「誠信」?「保皇黨」輕輕放過,只視為「手法可以更好」的技術問題,視誠信為何物?

港珠澳大橋揭發醜聞,石屎壓力測試居然涉嫌造假,負責檢測的承包商本來把守質量檢驗關卡,卻偏偏在最要緊的一環涉嫌造假。最壞後果是拆橋重起。立法會的調查委員會等同於質量檢測關卡,如果「打龍通」造假,你說香港最壞的情况將如何?香港的「誠信大橋」在「誹謗」和「保皇」的暴風雨衝擊下岌岌可危,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在梁氏任期最後日子,各人都要緊守崗位、盡力監察。

作者是傳媒工作者

[曾志豪]

(原文載於2017年5月26日《明報》觀點版。文章為作者觀點,不代表《明報》立場)

https://news.mingpao.com/ins/instantnews/web_tc/article/20170526/s00022/1495760212771